“站住!给我停下!别追,你先听我说,我…”
【我敲死你个榆木脑袋!说你个腰椎间盘突出怼到三叉神经然后疼坏了脑子!就你这进进退退的态度,谁愿意和你好】
“别打,疼疼疼!找到佳夕,然后呢?我真的还没想好怎么说。求求你,稍微冷静一些可以吗?”
【我恨不得打死你!冷静有个屁用!等你想好她都要难过死了!你看不出她昨晚快要哭了吗?早知今日,你当初就不要随意招惹人家!你这叫不负责任懂不懂?就该被抓起来枪毙】
“言言大王,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好不好?求求你,我真的很乱,脑子要炸掉…”
【蠢猪!怎么还不炸?死掉最好,佳夕彻底死心,去找下一个春天!你能不能不要再拖累她?你第一天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吗?你第一次觉得自己给不了陪伴吗?真正的谋定而后动是解决完所有的问题再出现在她面前,而不是你这样动一半再缩回去。你这叫再次抛弃,叫推卸责任,叫二次伤害,懂不懂?】
“我…”
【等我有一天真正攻占你的大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自己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万事大吉】……
望言是被去厕所的徐燕救到办公室的。
“言言,你脸色很不好,不舒服吗?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望言强撑着坐起来,靠在沙发上。
“主任,我头疼,能不能…”
“走走走,我送你回家。你压力别那么大,咱们内部群而已,不要太放在心上,大家都知道你的意思,是输入法的错。”
望言挣开徐燕的手:“主任,我自己回去就好,我可以的。”……
佳夕不在家,还没回来,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回来。
望言的头痛到要裂开的程度,强撑着翻出药箱,找到布洛芬,掰出两粒放进嘴巴,就着口水吞咽下去。
爬到沙发上躺下,摸索着盖上被子,想等佳夕回来。
言言大王说得没错,不能拖,一定不能拖。即便没想好以后要怎么办,但一定不能让佳夕再伤心一次。如果再循环一遍,不用大王出手,望言会自己了结自己。
干脆利落,一刀致命……
望言最近的生活过得很糊涂,每天浑浑噩噩,不知所谓。
“言言,你最近身体不好就休假,我看你很难受的样子。”
望言摇头:“主任,工作我都有按时完成,最重要的述职报告已经修改完成,你就让我上班吧。我没有身体不好,我待在家更不舒服。”
“好吧。有情况随时说。我可不想落个苛责同事的骂名。”
“收到。”
佳夕已经失联整整四天。望言第一次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联系如此薄弱。即便共同认识的人不少,即使蹲在工作室门口打探消息,哪怕旁敲侧击地跟昀姐询问。
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消息。
只知道佳夕在出差。
心烦意乱到顶点阈值的人,只能约倪辉浅和孙清允。
“真是稀奇,终于肯出来了?”
“佳夕把我删了,还搬出去了。”
“什么?”
“艹!你怎么回事?”
望言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直到手里的杯子被蛮横夺走,才又开始说话。
“她觉得我要放弃…”
倪辉浅一针见血地拆穿:“觉得?真的只是觉得吗?”
孙清允使劲捶打望言,见对方没什么反应,生气地张嘴就骂。
“你他爹到底怎么想的啊?你有病啊!你他…”
倪辉浅伸手拦住:“先别打,你把她打哭了。”
“啥?”
倪辉浅抽出纸巾帮忙擦眼泪被躲开,捏着纸忍住亲自上手揍人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