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言戴好蓝光眼镜,拿起平板,打开文档,调试好自动保存,稍微构思几下,开始码字。
手里的东西被取走,望言笑着滑到枕头上,扶好伸过来的脑袋亲了上去。
佳夕拇指指尖抵着望言的下巴往下拉拽,舌尖轻碰下嘴唇。
“你要真心想写,会去窗台。那里有我新买的靠垫。”
望言的舌尖有些发麻,压制住抖颤的声线:“再亲三分钟,然后我去写。”
两人近期的生活还有一个大差不差的流程。
往往亲着亲着,就忘记了正在追究的事……
“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给谁看呢?你怎么回事?我们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在一起也这么丧气?”
望言白了孙清允一眼,没个坐相地瘫在椅子上。
“佳夕还有十天就要过生日,我不知道怎么准备。”
倪辉浅松口气的同时又生出丝丝同情:“给设计师准备生日惊喜,确实有够你思考的。你能想到的惊喜人家都有规划实施过。”
“你想不到的惊喜,人家也设计过千千万万遍。”
望言更加丧气:“是!所以我该怎么办?”
孙清允翻着白眼思考:“这我们真帮不了你。就目前佳夕给出的几个求婚方案,我俩想挨个尝试一遍!你还是自己想吧。”
“对。爱莫能助。”
孙清允看不下去望言像秋霜打的茄子的死灰模样,另辟了蹊径。
“不然就拿钱砸晕她!黄金珠宝钻石、国债基金股票、房子车子固定资产…只要你有的,统统都给她。”
望言有些激动:“我也想!可我没有。我追去礼城的时候就都上交上去。我本身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多资本好不好?”
倪辉浅更是激动,拍着桌子教训起没经验的人。
“你起码留一点点小金库呀!以备不时之需!就像现在,起码不会这么被动!你以后记得藏点小金库哈…”
“倪辉浅,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呢!”
“不不不,你听我解释,我没有私藏,我就是给望言一个建议,我和她可不一样!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
“呵~”
“允允,别这样,听我说呀…”……
望言在表忠心和忸怩作态的对话里默默退出去,翘班出来的人,还要赶着下午上班的时间到岗。
“主任,你找我?”看着冲自己招手的人,望言关好门走过去,“对照检查材料和个人发言提纲刚发…”
“言言,还有一件事…”
徐燕的吞吞吐吐让望言有些应激,最近本来就很忙,实在不想有太多额外的工作。
“主任,我…”
“下午馆长要去东区的新馆参观学习,他的车…是手动挡,我…”
望言拍着胸脯拦住断断续续的话:“我来开!钥匙给我,我先去擦擦车,准备出发前给我电话。”……
“望言!”
“赵煦琦?”
赵煦琦刚刚做完采访,整理好话筒交给同事就拉着望言坐到一处偏僻的角落。
“晚上还回单位吗?把佳夕叫出来一起吃个饭?”
望言摇头:“还得回去。要不明天?”
“不行!就今天!你俩不得正式感激我一下?我可是最早投赞成票的人!”
“那我问问佳夕,她可以的话我回去开车。你找地方,我们过去找你。”
赵煦琦偷偷扫几眼结束研讨会开始参观的众人,拾掇好着装准备进入工作模式。
“不用这么麻烦。我们约西区,我下班打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