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章睁开眼睛,眼神清明澄澈:“是的。你说得对。”
“所以你现在真的不是单身贵族?”
“马上就不是…”
“什么意思?”苏念一脸不满,“少给我兜圈子!这种事情只有yesorno。哪有or这个答案的?”
张章踢了踢对面喜怒形于色的人:“我找过大师,确切一点说…我爷爷奶奶带着我找大师算过。我的本命年也是我红鸾星动的一年,会遇到正缘,百年难遇。所以,我打算在正月跟她表白。”
苏念一脸不可思议:“问题是…也是人家倪尧的本命年吧?万一人家姥姥算的是本命年不宜决定人生大事,安安稳稳度过就好呢?”
张章彻底傻眼,端在手里的杯子摇摇欲坠,苏念眼疾手快地接住,看着洒了一地的果汁,无语地叹气。
“你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影响和左右?”
张章愣愣地看着粘在一起取不开的手指,还有裤子上的印渍。
“没有被影响左右。如果她的本命年需要安稳度过,不能生变,我可以等我们的生肖年过去,再去找找大师…”
“张章你什么意思?”
“嗯?什么什么意思?”张章诚恳地询问,“不是你说倪尧本命年要安稳吗?我觉得你说得对。”
“对个屁!你是法学生!清醒一些!”
作者有话说:
故事会结束,可她们永远是她们。
第97章冬猫春藏
海云澜大力踢开正屋的门,人还没走进去选择先把问候送到。
“赶紧的,快起来!太阳要晒到腚了!起来尝尝冻柿子…”
张章又把被子踢开,屁股不停地往下挪,那个位置是整个火炕最热的地方,昨晚一个疏忽大意,被爷爷抢占掉不肯让开。
“别挤,你这孩子人不大,腚咋这么有劲?”
“爷爷你起开点,我捂捂屁股…”
海云澜看着炕上挤来挤去的两个人,把瓷盆哐当一声砸在立在炕角的方桌上,打开房门,掀起门帘,几步走回炕边,甩掉鞋子爬上炕打开窗户。
“啊!爷爷,被子还我!冻死我了!”
“把我的棉袄褂子拿来,别抢,那是我的,你个臭丫蛋…”
张章和张清山裹着两条厚棉被挤在一处瑟瑟发抖。上年纪的人先告起绕来。
“老伴,我马上起来,你快…阿嚏…关好门窗…阿嚏…”
“奶奶,我感冒刚好没几天,把窗户关上,我马上起床!保证比爷爷快。”
“你个臭…”
海云澜关上一扇窗户,没忍住也打起寒战来,赶紧换了个方向,踩在更热的地方。
“赶紧的,三分钟,我要把桌子摆在你俩中间,别耽误我的事儿…”……
张章啃了一口柿子,瞬间丢到桌子上捂住嘴巴,眼看着梆硬的红球滚下桌面,砸到炕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前门牙又疼又冷,完全说不出话。
只见身旁的爷爷精挑细选出一个好看又扁平的柿子,慢条斯理地放进一个盛满水的瓷碗,胸有成竹地抓起一把毛嗑吃起来。
这半个月的生活经历让张章明白一个很有用的常识:看不懂的事情可以先不问那么多为什么,但一定要虚心学习,因为经验是个很玄妙的东西,也许本来就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依依不舍地离开依旧火热的炕,随手捞起一个空碗倒了半碗开水,龇牙咧嘴地放在炕桌上,迫不及待地跳回炕中心坐好,找到咬过半口的冻柿子,迫不及待地丢进碗里……
“啊啊啊啊!奶奶,救命…不不不,救救我的柿子!”
“又咋的了?”海云澜怒气冲冲地跑进来,一会儿看看炕上笑得趴着桌边起不来的老小孩,一会儿瞅瞅站在炕上一脸可惜盯着碗看个没完的虎丫头,“这柿子怎么都烂在碗里了?张章,你又给我胡来!”
“我没有,奶奶,都是爷爷!咦~”张章一脸震惊地看着爷爷拿起瓷碗里柿子,一下一下吮吸起来,“凭啥他的不烂呢?”
海云澜见怪不怪地转身离开:“傻子才能想到用开水解冻柿子。赶紧收拾收拾,今天吃杀猪菜。”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