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言认命地摆烂,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孙清允逼我问问,既然望言已经完全坦白了,怎么还没…”
望言又重新恢复斗志,怎么能破罐子破摔呢?还是摔手机吧!正好可以换马上要上市的最新款。
“因为太累,很怕第一次不够尽兴。”
“倪辉浅!我又赢啦!转账!”
“好好好。望言真趴菜!”
佳夕把手机塞回望言手里:“你们继续,我去洗漱。”
暂时放弃摔手机的举动,手机里全是文档,要谨慎。况且…以后花钱肯定没之前那样自由啦!……
“望言?说话!”
“说了。”
“出来吗?中场休息也可以,我们吃个饭。再帮你加加油,好让你们干柴烈火!倪辉浅挺有办法的…”
望言躺下:“倪辉浅不上班?”
“老板正式复婚,大赦三天!我给公司放假三天。”
“牛逼!”
孙清允又问了一遍:“那你们到底出不出来吃饭?”
望言看着紧闭的卫生间大门,翻身躺好。
“她下午还有工作,改天。”
“那就别来打扰我们!”
孙清允挂电话前望言又大声问出一个问题。
“倪辉浅,晚上脱了两遍衣服,对你来说困难吗?”
“特别困难。好在…我们白天都要穿好衣服,继续做衣冠楚楚的大人。”
望言盖好被子:“确实!成年人最需要体面…我昨晚,脱了穿穿了脱。今早总算是一切穿戴整齐。”
“没睡也脱得那么欢实啊?”
“情趣嘛!”
倪辉浅和孙清允的声音同时传过来。
“望言,友谊长存。”
“朋友们,复婚快乐。”……
望言坐在张军办公室的沙发上,屁股只占了一块很小的位置。要保持平衡,还要分出精力理解话里的言外之意。
按照统一安排,他要外出脱产学习二十余天,地点在杭城。这不是每年的惯例吗?需要这样煞有其事的再说一遍吗?用得着跟小小的职员交代吗?
因为最近这段日子大部分时间都在分馆工作,主要负责接待和讲解事宜,大家对自己的工作能力看在眼里,又因为负责调度的专员家里有事。所以经过商议,让自己负责前期与当地有关部门的沟通以及学习过程中的调度安排。
望言的理解是…
自己也是学习团里的一员?但学习这样高大上的事情轮不到参与,只需要协调好学习团学习之外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领导话里拐了好几个弯,是拐了九曲十八弯。即便已经沉默很久,都没下逐客令。
那么,这个意思是………
“张馆,我能自己开车去吗?”
听到这句话,张军这才拿起桌上的烟盒,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支点上,开口讲话前伸手推开窗户。
“开自己的车吗?”
望言点头:“对。我的车当时就是在杭城提的,一直想换轮胎,这边的4S店一直配不到货。这次正好是个机会,我不想错过,还能做一次免费的深度保养。领导,不统一坐高铁可以吗?”
张军在烟雾缭绕里看向已经站在办公桌前的人,低头在一份文件上写下批复,伸手递给望言。
“也好。我在那边有个朋友,想给他带点老娘腌的酸菜,高铁带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