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明宝触电般收回手,眉眼间还有三分窘迫。
荣锦枝一时笑得花枝乱颤,差点岔了气,笑着搂住福明宝的脖子:“你真可爱。”
“你醉了。”
“一杯蜜酒而已,本宫才不会醉。”
福明宝才不跟醉鬼多费口舌,试着推开她,反被她越搂越紧,没办法,只好将就着这暧昧的姿势问道:“怀孕可不是小事,你是如何瞒过去的?”
荣锦枝道:“太医院有本宫的人,对他们威逼利诱,让他们撒个谎,轻轻松松。”
“深契标记呢?”
坤泽想要有孕,乾元必须对其深契,这东西就算不是医者,稍微细致些,也能轻而易举地看出来。
荣锦枝挑起她的下巴,目光定格在她饱满红润的唇珠上,昨儿个没亲着,她回府后心痒痒了一整夜,带着酒香的呼吸变得有些重:“本宫这几年游历四海,收了几位江湖的奇人异士,在府中做幕僚,还记得明雨鹤吗?她只需要简单一副药,本宫喝下去就能暂时伪装。”
福明宝恍然大悟。
这事儿换了旁人的确难如登天,但对于明雨鹤而言倒是易如反掌。
荣念仪的府医,也用过些药物掩盖荣念仪未被她标记的腺核特征。
“那我可得好好谢谢明医师。”
“谢她做甚,要谢就谢本宫。”
她们离得极近,福明宝几乎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眼中赤。裸。。裸的爱。欲
不自在的舔舔唇。
唇珠敷上一层湿润。
“公主想让我如何谢?”
“你猜猜。”荣锦枝嗓音哑哑地道。
“猜不出。”福明宝眼珠四下乱飘,就是不敢跟她对视,因为紧张的缘故,无处安放的小手,掌心里全是热汗。
“老规矩,叫声姐姐来听听。”
“……”
“叫啊~”荣锦枝摇摇她脖子,越摇贴得越近。
福明宝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她一对柔软贴着自己。
“叫。”荣锦枝命令道。
“……”
“你若不叫,休怪本宫无情,逼你学狗叫信不信?”
“……姐——”
可是不等福明宝说完,她就欺身而来,咬住那颗唇珠,浅浅一碰就松开。
一切发生得太快,风似的。
福明宝僵硬成一根木头。
想要立刻将荣锦枝推开,双手却只是动了动又收回,磕磕巴巴地说:“公主,不要这样。”
荣锦枝理直气壮地反问:“怎么不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