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瞎讲究什么?保命要紧。”
“你的命是本宫好不容易从阎王小鬼那儿抢回来的,难道你还真打算鲜血流干,再去那地方走一遭?”
“可是——”
“福明宝!”
“你真的要惹本宫生气吗。”
福明宝没出息地沉默下去。
荣锦枝气冲冲地再度将手探了过来,揪住她的后领口。
福明宝认命了,把脑袋往枕头深处能埋多紧埋多紧。
非礼勿视。
寝衣被往后一翻,沿着手腕褪下去,褪的时候轻柔的像棉花,像是担心扯着伤口。
福明宝感到后背多了份凉意。
荣锦枝被细腻如雪的大片肌肤晃花了眼,又被那横七竖八的条条血痕刺了目,惊了心。
她去盆架边取下干巾,浸入温热的水中,拧干后回到床沿边,小心翼翼地将冒出的血迹一点点蘸掉。
“哼。”福明宝疼得难受。
荣锦枝刹住动作,漂亮的眉拧成一团:“很疼?”
“不疼。”福明宝紧咬着牙关。
“在我面前……”
你没必要逞强的。
荣锦枝欲言又止,终是把话咽了回去,
“你……三公主,劳烦你蒙下眼睛。”
“蒙住眼该如何上药呢?”荣锦枝有些着急。
还有几处伤口在往外渗血,这厮还在那扭扭捏捏。
“你身份尊贵,传出去怕是会辱没你的名声。”
“我不在意那些。”
“我在意。”
“你就当我是个大夫,做大夫的坤泽,昌京城也不在少数。”
“不行。”
荣锦枝气得噎了嗓儿,这人有时候真是被那些酸腐的东西坏了脑袋,可又实在拗不过,只好取出丝帕蒙住一双眼睛。
“这样总行了吧?”
福明宝转头检查,确认她什么都看不见了:“行,要不还是换个丫鬟来替我上药吧。”
荣锦枝黑了脸。
她才不准别的女人碰福明宝的身子。
即便丫鬟们都是中庸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