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妹妹没办法了,“张浩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家长是她的死穴,教导主任捏着这死穴,她还能咋地?只能乖乖坐在大腿上写检讨。帖主说那个姿势——小妹妹坐在主任腿上趴在桌子上写检讨。但那个智能眼镜的视角啊,主任稍微低头一看,就能看见小妹妹校裤后面那两颗大屁股蛋子。小妹妹脚尖虚虚地踩着地面——帖主说那个腿的长度,坐在大腿上脚踩不着地。”
“然后——”张浩的嗓子忽然紧了,那股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精彩的地方来了。小妹妹写着写着,扭了一下屁股。小妹妹就开口了——‘老师,您的腰带硌着我疼,能不能挪一下’。教导主任说,‘你自己挪,我要盯着你写检讨’。然后小妹妹就伸手了。”
张浩越说越慢,像卡了带,“她坐在主任大腿上,右手写检讨,左手往身后一探。但是她是背对着主任的嘛,看不见,只能摸。所以她的手顺着身子往后摸,摸到了腰带——她以为是腰带——然后抓住,想把它拨开。”
“该不是……”赵小波的声音在空中悬着。
“不愧是老司机。没错。”张浩一字一顿,“她隔着裤子抓住的是主任的鸡巴!”
陈天宇的裆部在发热。
校裤的布料下面,某个部位正在一点一点地胀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布料,挡都挡不住。
他暗暗夹紧了大腿,想用这种笨办法把它压下去,可越是用力,那股热意越是往上窜。
“小妹妹抓住之后,第一反应是拨了一下。”张浩继续往下讲,“没拨动。第二下还是没拨动。然后她整个人就愣住了。帖主说,那个停顿特别明显——手还抓在上面,整个人一动不动,维持了两秒钟。然后突然——”张浩啪地拍了一下手,“她把手抽回去了。抽得特别快,像是被烫到一样。她露在校服领子上面的皮肤,从后颈一路烧到耳尖!”
“操……”
陈天宇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
龟头撑在棉质内裤上,隔着校裤顶起一个显眼的凸起。
他维持着趴桌的姿势不敢动弹,一旦坐起来,很容易被人发现自己勃起了。
张浩:“小妹妹写完检讨了,结果教导主任让小妹妹把检讨念一遍。”
“念检讨给他听?”
“嗯。他说——‘你写完了,念给我听。我要看你的态度是不是诚恳。’”张浩在模仿教导主任的腔调,声音故意压低,拖着嗓子,学教导主任训人,“小妹妹没办法啊,都到这份上了,只能硬着头皮念,还得把她跟男朋友亲热过程也要念一遍!刺激的事情来了。念到一半的时候——”张浩说到这里,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小妹妹在念‘我男朋友从后面抱着我……摸我的肚子’的时候——”张浩故意把每个短句都拖了半拍,“教导主任突然也把手贴上了她的肚子!”
陈天宇的呼吸差点停了。
“小妹妹当时身体就跟过电了似的,说:‘老师……不可以。’”张浩把声音捏细,学着一个小女生的语调,“还一边扭屁股,想从主任手上扭开。但是因为她坐在主任大腿上,所以扭来扭去的时候——”
“扭到鸡巴上了!”
“对。眼镜视角就看着那两个圆滚滚的肉臀,左边推一下,右边挤一下,在主任的裤裆上来回拨弄。如果那根鸡巴已经露出来,小妹妹的两个屁股蛋子就是在给他做‘臀冲’。”
“操。”赵小波这次的感叹词里多了一层崇拜的味道,“爽死了。”
“然后小妹妹只能继续念。但是这时候她已经没法像刚才那样坐直了——她整个人被主任的右臂箍着腰,后背贴着主任的胸口,屁股抵着鸡巴。”张浩说,“然后她念到——‘我男朋友亲我的脖子’——的时候,教导主任也低下头,亲了她的脖子。”
“小妹妹被亲到脖子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就软了!然后小妹妹的声音都变了。”张浩继续说,“她也没有推开主任,只是继续念检讨。一边被亲着脖子,一边声音发抖地念‘我男朋友的嘴唇从我的脖子……从我的脖子移到耳朵……’然后主任的嘴唇也跟着从她的脖子移到了耳朵。”
“主任的嘴唇含住小妹妹左耳的耳垂,舌头在耳朵里打圈,画面里,小妹妹侧脸的皮肤从浅粉色一路烧成深红色!我敢打赌,她念到这段的时候下面已经湿透了!然后教导主任把嘴唇贴在小妹妹的耳根上说这是情景重现,加深印象,避免她以后再犯错!”
“情景重现?”赵小波愣了一下。
“对,‘通过情景重现,才能让你深刻认识到自己错在哪里’。这种鬼话谁信啊,但小妹妹居然没有反驳,就轻声回了句——‘嗯……好吧……’。”
“操……这萝莉就是天然呆吧?”
“然后视频就到这了。”张浩往后一靠,凳子发出嘎吱一声。
“操……”赵小波沉默了几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如果是我就将她就地正法了,直接压在桌子上往死里干。这都能忍?”
“你看你,低级。”张浩嗤了一声,语气一转,又装起行家来,“帖主说了,这种货色用强的没意思,要慢慢来,一步一步变成最骚的母狗。”
“啥时候有下一部?”
“我咋知道,帖主没说。”
“草,等死人啊!”
同学们陆陆续续从外面回来了,女生们嘻嘻哈哈地推开教室后门,男生们挤在门口互相推搡。
张浩和赵小波的对话在新的嘈杂声里被切断了——他们开始聊游戏攻略,聊周末去哪里上网,聊班主任昨天在办公室训了谁。
陈天宇趴在桌子上,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他想象的画面——隔着一层校裤就能掐住的细腰,坐在大腿上写检讨时悄悄扭动的屁股。
画面里那个模糊的女孩脸,一会儿是完全陌生的,一会儿又像极了某个人。
他赶紧把最后那个念头掐灭,掐得指尖都发白。
可他的阴茎硬得发痛,怎么都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