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几位大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周正猛地一个哆嗦,声音戛然而止。曾夷瞳孔地震,再也压制不住内心滔天的巨浪,他无比艰涩地说道:“你让他打扫这一地的——”顿了顿,“这一地的——”缓了口气,“这一地的——”终于,旁边幽幽传来曾飞的声音:“这一地的屎。”曾夷:“……”放在以前,谁敢把摄政王和屎联系起来,就算活着见了争吵都是吸的柳玉的血柳玉跟随两个衙差下了马车,进了衙门。这会儿还没到开堂的时候,他要先去后面等等。柳玉不知道衙差说的后面是哪个后面,他以为是审讯室之类的地方,结果跟着衙差弯弯绕绕地走了一路,最后来到一处有池塘有假山的小院。衙差客客气气地把他请进小院:“等开堂了,自会有人来叫你,在此之前,你就在这里歇歇,桌上有新鲜的茶水和点心,你别客气,尽管吃。”“好、好的……”柳玉真是受宠若惊,他做梦都没想到来一趟衙门的待遇会这么好。见衙差要走,柳玉赶忙问道:“请问衙差大人,我姑姑他们在哪儿呢?”“也在衙门里。”衙差对柳玉挤了挤眉,“他们那儿的环境可是好得很,你不用担心。”桐溪县的县衙和其他地方的县衙一样,按照封建礼制修建,左文右武,前朝后寝,不仅有县长孙安康及其家眷居住的宅院,还有审问及关押犯人的前堂和牢狱。衙门另一边的牢房里。卢连才已经在这个阴暗、潮湿又逼仄的地方呆了两宿,来时的不甘早被磨平,此时此刻的他只想快些逃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