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上都有冷汗冒了出来。然而柳玉和他的反应截然不同,居然有些生气地说道:“甄大哥!杨郎中让你不要下地走动,你要听杨郎中的话!”这次柳玉记住杨郎中的话了,把自己和宋殊禹当成了绑在一条船上的两只蚂蚱,只要逮到宋殊禹下床,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念叨。宋殊禹笑了笑说:“我在床上躺了好多天,都躺累了,趁着有力气的时候下床走走,才能恢复得快些。”“杨郎中说你不能下床。”“杨郎中说偶尔可以下床走走。”“是吗?”柳玉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杨郎中说过这些话吗?”宋殊禹语气笃定:“说过,可能你忙忘了。”柳玉疑惑地挠了挠头。“小玉,你有空的话先把地上的小物件搬进去,等毛胜来了再把大的搬进去,可以省去一些功夫。”宋殊禹说完,眼神耐人寻味地看了一眼脸色明显不太好的苏元,“我有些话想跟他说。”柳玉看了看宋殊禹,又看了看苏元,总感觉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可他们几乎没有来往,更别提有过节了。他很想问宋殊禹有什么话要跟苏元说,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宋殊禹把拉着板车的苏元送到院子外面。确定柳玉听不见他们的谈话声后,苏元弯腰把板车扶手放到地上,他脸上再没了面对柳玉时的隐忍和克制,只有警惕和提防。虽然他和宋殊禹只打过几次照面,但是男人的直觉让他下意识地把宋殊禹当成了自己的敌人。“你要说什么?”宋殊禹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拿来吧。”苏元没想到宋殊禹的分床你不高兴吗?(两更合一)这句话的效果相当明显,成功拌住了宋殊禹的脚步。宋殊禹脸上有一闪即逝的惊讶,但很快消失不见,以至于苏元没有捕捉到。苏元看着宋殊禹慢慢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在他身上游弋,几乎将他从头到尾地扫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