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伏击咒比你早七秒落下,你可以问它算不算。”
“但我们找到真的人了。”
“第二项不只找人。找到以后还要一起回来。”穆迪看向哈利,“你浪费太多时间追逐最符合记忆的版本。”
“因为它们像他。”
“它们像你记得的他。”
哈利望向罗恩。真正的罗恩正在揉因蜷在柜子里太久而发麻的腿,并且对穆迪选择藏人位置表现出越来越具体的意见。他确实不像任何一个单独的记忆。他比哈利以为的更害怕,也比哈利以为的更快答应;会在朋友要输的时候仍然问清危险,也会在得到退出权以后决定继续。
“再来一次。”哈利说。
“今天不行。”罗恩说,“下次至少换一个能伸腿的柜子。”
穆迪把训练记录卷起来。“真人通常带着麻烦。”
“你已经说过。”哈利说。
“所以你应该开始记住。”
德拉科没有参加勇士专项训练,却从每次练习结果里得到越来越多自己不想得到的信息。
哈利第一次面对西里斯投影时迟疑了十九秒;塞德里克在十二名赫奇帕奇中因逐一确认浪费时间;芙蓉一次找出妹妹的幻影后拒绝离开,因为她认为真正的加布丽不可能在那种环境里保持如此安静;克鲁姆则最擅长排除外形错误,却不擅长向人解释风险,常把“跟我走”说得像魁地奇战术命令。
这些消息通过公开训练记录与学生议论传遍学校。没有一条能够说明西西莉亚属于谁,却每一条都可能与她有关。
“如果是波特,”德拉科在某次晚餐后说,“他会浪费时间。”
“我已经比第一次快了。”哈利说。
“如果是迪戈里,他会把所有假的你都问一遍需不需要帮助。”
塞德里克坐在对面,承认:“有可能。”
“如果是克鲁姆,他会命令你跟上。”
赫敏纠正:“他正在学习说明风险。”
“你为什么知道?”罗恩问。
赫敏端起杯子。“训练记录公开。”
“你看得很仔细。”
“因为比赛涉及所有学校。”
罗恩没有继续。他近来已经发现,保密条款最困难的部分不是闭嘴,而是不能在别人说出明显可疑的话时指出自己知道为什么可疑。
德拉科转回西西莉亚。“如果是芙蓉,她至少会先确认你的头发不是幻象。”
“怎么确认?”西西莉亚问。
“她会知道。”
“这不算方法。”
“媚娃血统对魔力外形比普通巫师敏感。”
“记忆投影会复制她认为自己能看见的魔力外形。”
德拉科不说话了。
“所以四个人都可能认错。”西西莉亚说。
“这正是问题。”
“第二项本来就需要挑战。”
“我不反对挑战。”德拉科说,“我反对挑战使用你。”
桌边安静了一瞬。
这句话终于比“规则不严谨”更接近他的真实不满,却仍然没有说明他究竟认为谁不该把西西莉亚当作归途。哈利看向他,第一次没有立刻讽刺。塞德里克也没有。所有人都知道德拉科并不是要求西西莉亚撤回签名,也没有认为她不能自行作出选择。他只是无法喜欢一场比赛把一个真实的人拆成许多幻影,再用勇士是否足够了解她评定成绩。
“它没有使用我。”西西莉亚说,“我同意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