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猫咪老师虽然已经抖掉了所有花朵,但浓密的毛发上似乎还有花粉残余,所以还在不停地打着喷嚏。
你和夏目没想到他堂堂大妖居然真的会被花粉呛到这么久,只能去七辻屋买点心给猫咪老师作为补偿。
“我要吃…阿嚏~白豆沙馅…阿嚏~的萩饼。”
“知道了知道了。”夏目生怕他多说几句话把自己给呛死,一手抱着猫,一手拍打他身上的毛,希望能把花粉抖干净。
猫咪老师挣扎着想跑,但跑不掉,只能没面子地被夏目架着拍打。
“妖怪也会对花粉过敏吗?”
路上,你们遇到了田沼。
田沼也有同样的疑惑,“那喵喵老师平时会被自己的猫毛呛到吗?”
“是猫咪老师八…阿嚏~嘎!”
即使打着喷嚏,猫咪老师也坚持骂人。
可惜威力大打折扣,田沼听着忍不住笑,“拍不掉就带回家洗洗吧。可能妖怪婚礼用的花朵,花粉比较多吧。”
猫咪老师浑身一抖,“我不洗澡!”
你和夏目对视一眼。
……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你和夏目用1万日元成功诱惑猫咪老师洗澡。
猫咪老师坚持强调“男女授受不亲”,所以给猫咪老师洗澡的重任落到了夏目身上。
你有些遗憾地回家。
“田园大人,欢迎回来~”欢里正在院子里扫地。
村崎陪母亲出去还没回来。
天色快黑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你喊上欢里又出门,才走到路口,就看见母亲和村崎一起走回来。
母亲看起来没什么事,倒是村崎,脸色有些苍白。
“菜菜子。”母亲见到你,勉强笑了笑,神色有些不虞。
回家后,母亲把下午发生的事情告诉你。
母亲没遇到袭击,但跟在母亲身边的村崎,却遇到了半吊子的除妖师。
“那混蛋问也不问,就想将村崎封印。我拦住他,他还说我被妖怪迷惑了心智。
好在除妖师不是什么众所周知的存在。我直接大喊说他是骗子,把他给赶跑了。”
村崎喝了加了露果果汁的茶水,脸色勉强恢复一些。
“那个男的偷偷往我身上贴了符咒。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无法召唤藤蔓了。”
多亏美绪反应迅速,当场高呼对方是骗子,要拐走我。周围人过来帮忙,我才能逃脱。”
“他呢?”你问。
“应该被那些人扭送去警察局了吧。反正会有人保他出来。”
母亲的怒气有所缓和,但语气依然不满,“除妖师都是见到妖怪就抓,不管好坏吗?”
“名取先生不是。”
其他除妖师你就管不着了。
另外,名取先生说过,名取家已经包揽了小镇这一带的除妖任务,不让其他除妖师插手。
的场先生清楚你这里的情况,也不会让半吊子除妖师过来才对。
那为什么还会有半吊子的除妖师出现在小镇上,还想对村崎动手?
真的只是巧合吗?
你打电话联系名取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