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家的…小鬼?
的场先生应该还没结婚生子。那“小鬼”应该是指的场先生。
你瞄了瞄依岛先生。
头发虽然银白,但柔顺有光泽,不是老人那种白发。
脸上也没什么皱纹。
看起来不像比的场先生大很多的样子。
为什么会用长辈的口吻?
“你也是。别盯着我了,赶紧喝茶吃点心。那皮球一样的生物都比你吃得快。”依岛先生没好气地看向你。
你还没回答,猫咪老师已经跳了起来:“什么‘皮球一样的野兽’?我是‘猫咪老师’,是他们两个的保镖!你小子……”
夏目赶紧抱住猫咪老师捂嘴,“谢谢依岛先生的款待和帮助,我先带猫咪老师出去透气。”
说着就赶紧溜了,生怕猫咪老师又做什么失礼的事。
“对了夏目……”名取先生想起什么,也跟出去。
应该没走多远,但你居然没听见他们在外面的交流声。
可能跟阵法和结界有关。
真神奇。
“你一个咒术师,为什么不跟咒术师那边进行系统性的教学?”依岛先生问。
你咽下口中的点心,想了想,以最简单的方式回答:“父亲牺牲了。”
依岛先生皱了皱眉,“不是正常牺牲?”
“不是。”
“所以你是要先跟名取学习,积攒力量后,再去咒术界复仇吗?”
你:?
“你身上的咒力很浓郁。”依岛先生指出,“依岛家的结界会克制咒力。但你的咒术护住了你。你并不弱。”
“我知道。”
“是对杀父仇人的恨意,让你咒力如此浓郁吗?”
“不。已经死了。”
“你杀的?”
“我妈妈。”
“你母亲也是咒术师?”
“普通人。”
依岛先生忽然冷笑一声:“咒术师都喜欢把普通人称为‘非咒术师’,你倒还好。”
“嗯。”
“报复后,你母亲没打算让你回咒术界吗?”
你垂眸:“妈妈成佛了。”
依岛先生忽然安静下来,没再发言。
你吃完茶点,告辞,出门和夏目汇合。
依岛先生又把名取先生喊进去。
猫咪老师在地上伸懒腰,抱怨着这里不舒服,却没有提前开溜。
“菜菜子在里面跟依岛先生聊了什么?”夏目问。
“咒术师当除妖师。”你总结。
“这个事在除妖师圈子里已经传开了吧。依岛先生果然隐居山林,都不怎么接收外面的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