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叶莲一秒钟猜中他的心思:“别想了,不是给你的。”
“。。。。。。”裴灿把头偏到一边去,“我也没说要,我一大男人戴这个干什么?”
不过感觉戴在温雨眠手上就很合适,他那手腕又细又白,看着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怎么又是温雨眠?
聪明绝顶的裴灿困惑了,怎么一天到晚脑子里都离不开这个人呢?
钟叶莲懒得说他,转而牵着母亲的手:“急什么,依我看,裴灿能不能娶着老婆还不一定呢。”就这幅吊儿郎当不正经的模样,谁家好人敢把自己孩子嫁到他们家来?
“怎么可能?”裴灿拧起眉,不悦地反驳。他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多的是人追,怎么可能愁这个?只是他不想谈罢了。
谈恋爱在裴少爷看来是一件无聊透顶的事,学校里确实断断续续一直有女生给他送情书表白,绅士的裴少爷全都绅士地拒绝了。
“就是就是,我们灿灿多招人喜欢呢。”外婆脸上的皱纹都笑得皱在一起了,慈祥又和蔼,“这玉镯子啊,是我和你外公在你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拍下来了的,当时说好的,你是女孩的话,就当做嫁妆,你是男孩呢,就送给你媳妇。”
“现在,我把这手镯给你妈妈拿着,你什么时候打算结婚了,你妈妈就会把这个镯子给你媳妇了。”说完,外婆站起身,匆匆上了楼。
裴灿仰着头,盯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外婆不在,他就和钟叶莲贫嘴:“妈,我不结婚,你直接把镯子给我吧。”听上去很值钱的样子。
“你就想的美,不谈对象不结婚,这镯子就一直归我了,就不是打算给你的东西。”钟叶莲女士非常冷酷无情。
裴灿惆怅地想怎么才能把镯子拿到手,现在去泰国给自己底下来一刀现实吗?
算了算了,也没有那么缺钱。如果钟叶莲不停他卡的话。
楼梯上传来哒哒的声音,外婆拿着镯子下来了,用普通的白纸包裹着,她小心翼翼地拨开外面那层纸,露出里面的本体。整体成冰绿色,很通透,上面点缀着一块渐变的祖母绿,烟雨似的飘花。裴灿虽然不懂这些,但也能看出来,绝对是价值连城的。
裴少爷又心动了,他是不缺钱,但是大钱还是缺点的,这么多钱就买个毛用没有的破镯子,太败家了,真的不如折现给裴灿,反正老婆这号人,裴灿还真不知道猴年马月能有。
因为得看裴少爷什么时候想谈,绝对不是像他妈说的那样找不着,按照裴灿的资本,喜欢上谁根本都不需要亲自追的好不好。
钟叶莲把镯子重新包好,放进自己包里:“裴灿,你也听见你外婆说的什么了吧。”
“听见了。”裴灿双手交叠垫在脑袋后面,意有所指,“听见你想独吞我老婆的手镯。”
外婆:?
钟叶莲:。。。。。。
她毫不留情一巴掌扇在裴灿肩膀上:“再胡说八道试试呢。”
“你也别想着,找个人假扮女朋友来骗我,你妈我还没老年痴呆呢。”就他儿子这喜恶都写脸上的程度,钟叶莲只要不老花眼都不可能看不出来。
裴灿把眼神瞟向厨房的方向:“能开饭没有,饿晕了快。”
“好了好了,吃饭吧啊。”老人最听不得孩子喊饿,立刻招呼着往餐桌去。
当天晚上,裴灿就做了个梦。
在梦里,那只价值连城的,将来要给他老婆的镯子,戴在了温雨眠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