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口突兀地猛抽了一下,泛起一阵毫无来由的酸涩。
真是见了鬼了,这少年不过是落了几滴泪,怎么倒像砸在她心尖上似的?
这太不正常了。
难不成是因为这人长得太好看,连带着把她的心肠也给看软了?
她怔怔地看了他半晌,神使鬼差地抬起那只勉强恢复了几分力气的手,轻轻抚上了少年的脸颊,用指腹蹭去了他下颌的泪珠。
感受到脸上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上官悔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手中那根还埋在小屄里清理的指节,竟慌乱地瑟缩了一下。
“嘶……”指节不经意间勾刮到了深处一块被肏肿的软肉,江绾月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上官悔立刻停下了动作,急促的呼吸里满是歉疚与慌乱:“弄疼你了?”
“无碍……”江绾月摇摇头,刚想收回手,视线却不经意间扫过了他那只正端着药盒的左手。
在那白皙修长的手背上,一截无名指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扭曲弧度,软绵绵地耷拉着,指节处甚至渗出了一圈骇人的紫血。
江绾月脑子里“嗡”地一声。她猛地抬头看向那张漂亮的面容,瞬间串联起他之前那诡异的沉默。
难不成,这人……
可,为什么呢?江绾月不禁有些茫然。
这少年明明未曾受半点皮肉之苦,可他那摇摇欲坠的身躯,和那被泪水彻底洇透的白绫,分明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痛彻心扉。
那种绝望感,太粘稠也太真实,绝对伪装不出半分……
“抱歉……是我来晚了。”上官悔感受着她的沉默,放缓了手中的动作,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自责,“在约定的地方久等你不来,我本该早些去找你的……若我早去半步,你便不用受这等苦楚。”
“这怎么能怪公子……”江绾月放轻了声音,带上了几分真心的安抚,“是我自己不小心,上官公子能来救我,茗儿已经感激不尽。”
听着她温言软语的安抚,上官悔的心神有一瞬的恍惚。那根探在深处的手指为了清理残精,忍不住往里探得更深了些。
指腹不偏不倚,精准地碾过了深处她最敏感的凸起软肉。
“嗯啊……别碰那里……哈啊……”江绾月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短促尖叫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子在榻上颤抖了一下,一股晶莹滚烫的清透甘霖,竟不受控制地从那处穴口喷薄而出,浇了上官悔一手一身!
滚烫的淫水瞬间洇透了他的前襟,黏附在他常年冰冷的肌肤上。
空气中那股属于她的、甜腻靡丽的体香轰然炸开,将令人窒息的血腥与男精味蛮横地冲散。
上官悔僵死了在榻边。
空气瞬间黏腻死寂,叫人喘不过气。
隔着湿透的单薄衣料,他感受着那股渗透进骨缝里的滚烫温度,一双掩在素绫下的眼眸剧烈地震颤起来——他惊异地发现,自己被喷了一手淫液,竟然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恶心。
身体不仅没有抗拒,甚至在颤抖,仿佛这具干涸发烂的躯壳,终于等到了这世上唯一能洗净他的甘霖。”
随后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与热潮瞬间席卷全身,他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手指僵在里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江绾月老脸一红,也顿觉甚是难为情,人家好心好意替她清理腌臜,自己倒好,直接当着面喷了人家一身。
她强压着腿根还没散尽的酥麻,假意咳嗽了两声试图找回些许端庄:“那什么……我这身子……被那人折腾得……有些敏感……弄脏了公子,真是抱歉……”
“。…。。没事”
两人在这股旖旎又尴尬的氛围中,硬着头皮将全身的伤痕涂抹完毕。
这膏对皮外伤有奇效,加上之前服下的丹丸药力化开,江绾月身上的青紫红痕已经消退了七七八八,撕裂的痛感也大为减轻,力气也恢复了些许。
她扯过薄被掩住胸前的春光,坐起身来,看着面前这个耳根通红、正低头用净水洗手的少年,客气地奉承了句:“今日多谢公子了……比起那位二公子,上官公子这般好心肠,简直是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上官悔净手的动作骤然一顿。
他慢慢拽下遮眼的湿绫,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点被夸赞的喜悦。
菩萨?他算哪门子的菩萨?
长睫下掩着的尽是深不见底的自厌,哪怕他背对着江绾月,嘴角还是极熟练地扯出温吞的笑,声音轻不可闻:“菩萨高坐莲台,纤尘不染。连泥塑的胎子都裹着金箔……”
“我……怎配担得起姑娘一声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