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干干净净的家人关系,而不是罗姐嘴里不干不净的三角关系。
“你自己看着个男人好看点往上贴,就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个德行,心里脏眼睛看什么都是脏的。”
罗姐过去伸手拍了拍宋宁的一张俊脸,却被宋宁往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罗姐气的抡圆了膀子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宋宁听到脑中传来“咔”的一声,他连牙带血吐了罗姐一脸。
“呸。”
宋宁这时候脑子里还有闲工夫想那天陈毅说的话,女人果然一动手就要上脸。
钱多晶见了血,心急如焚,明明已经报了警,怎么警察这么久都不来?
小小的裁缝铺里,一个年迈的老店主,一个看起来有个子实际上没力气不会打架的年轻人,还有个柔弱的女人,面对着一群满脸横肉凶相毕露的混混。
外面就算有人经过,也当做是私人恩怨没有进来插手。
他们现在只能自救。
罗姐被宋宁啐了一脸,她支使着打手抓紧宋宁的手脚,涎着脸在他浅灰条纹的衬衫上蹭。
胸口被罗姐挨着磨蹭,她头上过多的的啫喱水味道和烫发染发剂的气味让宋宁由心底感到一阵恶心。
他本来就对这些过敏,女人的头发一直往他下巴身上蹭,熏得他恶心的直接吐了她一头一脸。
钱多晶刚抓到一个一米长的不锈钢尺子,握紧在手心里盘算着自己自己能有多少胜算,趁着罗姐忙着尖叫的时候,举起尺子就往那几个光头男手筋上抽。
趁着他们吃痛松手,宋宁一脚一个正中下半身要害,这招虽然下流了点,但也是在体力实力差距大的情况下最有效的办法。
宋宁往钱多晶这边跑,想拉着她一起冲出去,罗姐一把扯住宋宁拉扯起来。
暴力撕扯之下,宋宁的一边袖子都被扯掉了。
他挣开袖子,护住钱多晶,被踢了要害的打手反应过来就要靠近二人,钱多晶用钢尺挥打,被光头男扯住一把夺过,空心的不锈钢尺子在他的蛮力下竟然被慢慢掰弯。
钱多晶拉着宋宁的衣服后摆往角落躲,光头男狞笑着逼近却被脚下的大铁炉子挡住了去路。
他们是极少来这样手工成衣店做衣服的,并不认识这是熨烫衣服的高压蒸汽炉。
店主早先忙着裁好料子一起熨烫,早把过压过阀的炉子拿下来缓着,天气炎热,炉子外表也不显热气。
光头男经过刚刚那一遭掰弯钢尺的显摆,加上面前缩成两只小鸡仔的钱多晶和宋宁助长了他的暴虐心,他竟然直接脚去踹高压蒸汽炉。
炉内本就全是高压的水蒸气,没有放阀降压,再受到一个能掰弯钢尺的男人用力一踹,气阀猛的被高压冲爆,生锈的阀门把子飞出去的冲击力堪比子弹,一击就震碎了整块临街墙面玻璃。
高热的水蒸气疯狂向外喷射,正对着罗姐一行人,尖叫声凄厉可怖!
宋宁早在店门玻璃碎裂的发出巨响的那一瞬间就把钱多晶牢牢护在怀里。
钱多晶背面靠着墙,身前是宋宁不算强壮的身躯,牢牢挡住她的视线。
耳边听着水蒸气从阀门喷射的“刺啦——”声,连同那一行人还在继续的尖叫痛呼声,钱多晶浑身不自觉的抓紧了宋宁的衣服。
那可是高压水蒸气,能把人直接烫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