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晶小心翼翼的挪动被束缚着的双脚,踩着碎片把它踢到自己手边。
她握紧了碎玻璃,往自己手上胡乱的割,手心被划破的疼痛感让她清醒了不少。
钱多晶摸索好草绳所在的位置,用酒瓶碎片一点点使劲的磨着。
“现在怎么办?强子他已经被抓了,肯定会把我们供出来!”胡子气急败坏,把桌椅板凳全都推倒在地,这几天他们喝酒的瓶子哐哐当当碎了一地。
钱多晶看见了更多一分的生机,是苏荷。
苏荷睁开了眼睛。
她虽然已经虚弱无比,可是还是看得清眼前的状况。
钱多晶用脚尖点着苏荷手边的一大块碎酒瓶玻璃,苏荷明白了什么,伸长手用尽所有力气把那块玻璃推到钱多晶脚边。
这下她有了两块玻璃就有了两条生路。
钱多晶把另一块玻璃踢到许渊脚边,他心领神会的把那块玻璃慢慢的挪动到自己手里。
他们都在拼命的求生,使劲磨着绑着自己双手的绳结。
那些人还在争吵,最后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
杀人灭口。
老狗走了过来,钱多晶假装昏迷闭上双眼,把玻璃藏在腰后裤头里。
“要处理就全都扔海里喂鱼去,倒时候我们改名换姓,跑到别的地方去,谁会知道我们是谁?”
黑子看着两个小女孩有些于心不忍:“这两个小的留着吧,小孩子不记事的。”
“呸,斩草除根你不知道啊,话本子那么多你没听过?留着这两小兔崽子只怕是麻烦,干脆一起扔海里!”
老狗心肠狠辣,别管女人小孩都是一样狠心对待。
胡子看着昏迷的钱多晶和苏荷,眼珠子一转说:“这两个女人能卖吗?”
老狗狠狠在他头上来了一下:“你真是色迷心窍,一个少了个手指头和死人没差,一个只剩一口气,怕是你还没卖出去,这就只是两具尸体了!”
现在他们都等着老大发话,他们都不识字,所以不知道绑架的事早就见了报,要不是老大今天去城里买东西听见别人谈论,他们还在这里傻傻的等着孙强来联系他们下一步动作。
这些人都是游手好闲的街头混子,和孙强是很久以前的酒肉朋友,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话本子听多了的混混完全没想到还有警察这一出。
还以为是几十年前的老故事里绑了财主儿子收钱私了的做法。
“老狗,你以前动过手有经验,大哥这次也听你的。”
老狗原先是在乡里杀猪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事没少干,听说是在乡里和人起了争执拿刀砍伤了人,从外地逃过来的,他们几个从不敢真和老狗动手。
“听我的那就把他们都填海了,晚点我们扒火车逃出省去,照样过日子!警察不知道我们长什么样,没照片没人证,到时候换了地方我们改名换姓又是一条好汉!”
老狗说的头头是道,那些人看了这三大二小犯起了难:“咱们就在这海边扔下去要是被人救起来了怎么办?”
“那就到海中心去扔了他们。”老狗阴恻恻的笑了,“我送泔水的那家店有大桶,把他们扔进去运到海上去直接扔海里头,到时候怎么也活不了的!码头那么多条船,今天风向不对都没发船,咱们牵两只船,分头扔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