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警察局已经用上指纹比对技术了,我现在就去打电话叫他来,对上了你的指纹,那就是铁板上钉钉的证据。”
钱多晶作势转身就要走,一个小小的身影从病房里跑出来抱住了她的腿。
“钱医生,是我偷的,你抓我走吧,不要报警抓我爸爸。”
安安抱着钱多晶的双腿哀求道:“是我偷的,我上次看到你的戒指闪闪发光很喜欢,是我要爸爸帮我的,是我偷的!”
“安安,你说什么傻话!”孙强急忙上前想要拖走自己的儿子,可是他非但不松手还把钱多晶抱得更紧了。
“钱医生,你要警察把我抓进牢里去吧,这样我就不用在医院花家里那么多钱,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你抓我吧!”
安安哭了起来,他今年10岁,已经很懂事了,看到手印的大小再结合钱多晶要孙强出去说话,他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于是偷偷站在门口偷听,听到钱多晶说要报警便立刻冲了出来。
钱多晶看着哭泣的安安想到了自己的女儿,想到了以前同样在医院哭的自己。
她捂着安安的嘴,比划着:“嘘——小声点,不要让别人听到了。”
安安抽泣着,钱多晶给他擦了擦泪,对孙强说:“你把戒指还给我吧,我不报警。”
安安脸上面无血色,哪怕是那样大哭一场脸色还是看起来苍白虚弱的令人心疼:“爸爸、爸爸。。。。。。你把戒指还给钱医生,我不要戒指玩了,我有玻璃球就够了。”
到这时候他还是把戒指的事往自己身上揽,是他要戒指,父亲只是为了满足他的心愿。
孙强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狠狠瞪了眼钱多晶,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了戒指还给了她。
钱多晶接过戒指,掏出手绢给安安擦了把脸,柔声道:“没事了,别哭了。”
“安安!过来!”孙强看她温柔的样子只觉得猫哭耗子假慈悲。
安安听从父亲的话在离开钱多晶身边的时候张开手臂抱了她一下:“谢谢钱医生。”
孙强带着儿子进了病房,看着钱多晶的眼神全无半点善意。
钱多晶把白大褂送到医院的洗衣消毒房,随后戴上戒指走出医院向同事打着招呼。
“诶,小钱,听说你戒指被人偷了,找回来了?”
“没有,我戒指没放在置物室,好好的呢。”
她带着戒指面色如常的走出医院,戒指失窃的传言不攻自破。
等回到了家,她把今天的事都和薛正青说了。
夫妻俩躺在**的时候,钱多晶想起今天安安的表现,犹豫着开口:“我还是想帮帮他。”
“你要是想帮就帮,但是先说好我们只捐款不借钱。”
钱多晶摇了摇头:“你说的很对,人不患寡而患不均,我们捐得了一个捐不了所有人,我以后还是会对这些孩子心存善念想要帮忙,可是我救不了所有人。”
“那你想怎么帮?”薛正青认真注视着她的双眼,“我支持你的决定。”
钱多晶靠进他怀里,笑着说:“你知道砒霜吗?”
薛正青皱起了眉:“知道,这个怎么了?”
“砒霜的主要成分是三氧化二砷,治疗白血病的化疗药物中实际最有效的成分就是这个,西方曾经是采取肌肉注射的方式来治疗癌症和肿瘤,很有疗效,但是相应的毒性也很大,后面放弃了但是改成采取混杂轻粉和蟾酥的方子。”
薛正青懂了:“你是要试试这个法子去做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