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晶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把手上的戒指换了个方向,钻石换到了手心的位置,手背只露出来一圈银白素戒。
“干嘛不直接摘下来?回家戴给他看不就行了,给外人看遭贼惦记。”
“他每天都戴着。”
许渊自然知道这个“他”是谁。
“薛正青要是被贼惦记他一个能打俩,你要是被贼惦记,你能打几个?”
钱多晶没有回话,许渊说的这话确实挺有道理的。
眼看着走到家门口了,正好遇上薛正青带着孩子回来。
许渊见了薛正青手上的戒指,没了继续聊天的兴致:“我先回旅店了。”
薛正青注意到了钱多晶脖子上的红痕,和她早上出门时不一样的领口。
“妈妈,你的衣服上怎么有个小蝴蝶结呀?”
小星星跑了过来,钱多晶蹲下身抱起她,小姑娘看着她前襟系上的蝴蝶结很是感兴趣,伸出手去扯了扯。
薛正青走近看:“你脖子上。。。。。。被撕扯开的?”
远看不明显,靠近了能看出布料边角撕裂的痕迹、
“嗯,今天有一个患者的家属闹事。”
钱多晶抱着孩子进去,一路上慢慢和他说了今天发生的事,小星星心疼的看着妈妈的脖子,嘟起小嘴吹了吹:“不痛不痛,痛痛飞走。”
她抱着孩子,钻石正好在手心硌着孩子的大腿,小星星扭了扭就要下来:“妈妈,你的手硌着我腿了。”
钱多晶放下孩子,露出被转到手心的戒指,带着歉意道:“对不起,妈妈不小心的。”
薛正青注意到了她戒指这种戴法,出声问询:“是尺寸不合适吗?怎么转了个面?”
钱多晶把许渊说的话复述了一遍给他听,又补充道:“还是要戴的,你花了大价钱给我买的,我不戴着就没有意义了。”
薛正青沉默着一言不发。
他要她戴着戒指是存了宣誓主权的意思,只要许渊还在这里,他想着许渊的那枚戒指,就说不出口要她别戴了。
晚上夫妻俩睡觉的时候,钱多晶和薛正青说着今天事,讲到孙强和安安,她从床脚爬到薛正青身边,趴在他胸口问他:“我不想追究什么责任,可以吗?”
孙强今天的行为算得上是故意杀人未遂。
她想着安安还那么小,一个小孩子母亲常年藤编竹编做工卖钱,父亲有一搭没一搭活干的做苦力挣钱。
安安活不了多久了,人生中最后的日子要面对的是在监狱的父亲也太残酷了,她也做不出让一个注定会失去孩子的女人再失去丈夫的事。
“你觉得可以就行,但是以后你要注意,在办公室和人家谈事千万不要锁上门。”
薛正青听着今天的事也是后怕,他伸手轻抚着钱多晶的颈脖,细嫩的脖子下动脉心率平稳跳跃着,红痕正掐在咽喉处,一门之隔,或许造成的后果会是天人永隔。
“今天那个人说要你向我要钱,你应该先答应的,要是答应了就不会有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