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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常住犬舍与基础驯化(第1页)

黄昏时分,玉萝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踉跄着推开镇上那间小屋的门。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白日里在王癞子家经历的一切而隐隐颤抖、发热,腿间那片秘地经过反复的玩弄和鹌鹑蛋的“售卖”,虽然已经清理过,却依然残留着火辣辣的肿痛和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瘙痒感。

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盘踞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抗拒的那个念头——她不想再这样来回奔波了。

她想要更长时间地留在主人身边,留在地狱的中心,让那毁灭性的快感更彻底地冲刷自己,让自己更深地沉溺进去。

陈秀才正坐在灯下,就着微弱的光线缝补一件旧衫。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到妻子那副失魂落魄、眼神空洞却又隐隐燃烧着某种异样火焰的模样,心脏猛地一缩,针尖不慎刺破了手指,渗出一颗殷红的血珠。

他连忙将手指含进嘴里,压下喉头的苦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回来啦?累了吧?锅里还温着粥,我去给你盛。”

玉萝没有回应,只是僵立在门边,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美丽雕像。

她看着丈夫清瘦的背影在灶台前忙碌,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一碗清粥端到桌上,看着他眼中那掩饰不住的疲惫、担忧和深沉的痛惜……巨大的愧疚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几乎让她窒息。

她觉得自己肮脏不堪,像一块被无数人践踏过的烂泥,根本不配得到他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柔和关怀。

可是,那愧疚之下,另一种更强大、更黑暗的力量,却在疯狂地撕扯着她的心。

身体深处,那熟悉的焦躁、空虚和蚀骨的瘙痒,并没有因为白天的“释放”而平息,反而像被唤醒的猛兽,在短暂的餍足后,发出了更凶猛的咆哮。

她怀念王癞子粗糙手掌的揉捏,怀念藤条抽打在臀肉上的火辣痛楚,怀念被当众羞辱时那灭顶的羞耻与随之而来的、毁灭性的快感……她需要更多,更久,更深地沉浸在那地狱般的“快乐”之中。

“文清……”玉萝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颤抖。

她走到桌边,却没有坐下,只是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捏得发白,低着头,不敢看陈秀才的眼睛。

陈秀才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每当玉萝用这种语气、这副姿态开口时,往往意味着又有一个他无法承受、却又不得不接受的“决定”要宣布了。

“我……我想跟你商量件事。”玉萝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陈秀才心上。

“你说。”陈秀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玉萝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早已在心中演练过无数遍的、拙劣至极的谎言,一字一句地吐了出来:

“就是……就是关于去‘治病’的事……我……我觉得,每次去四天,来回奔波……对我的身子……好像并没有太大益处。而且……而且那‘药效’……好像需要更集中、更连贯的时间才能发挥……”她顿了顿,喉咙发紧,几乎要说不下去,“所以,我在想……能不能……能不能改为……每月去一天之后,剩下的三天……我……我就直接留在‘药农’那里,连续住上四日?这样……或许‘药效’会更好一些……我……我也能少受些奔波之苦……”

说完这番话,玉萝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死死低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知道这个理由有多么荒唐可笑,什么“药效需要集中时间”,什么“少受奔波之苦”,不过是她为自己想要更长时间留在王癞子身边、接受更系统“调教”而找的遮羞布罢了。

她甚至不敢说出“王癞子”这个名字,只能用“药农”这个虚伪的称呼来搪塞。

陈秀才沉默了。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他本就清瘦憔悴的面容显得更加苍老和疲惫。

他当然知道玉萝在说谎。

什么“药效”,什么“少受奔波之苦”,统统都是借口。

真正的理由只有一个——她身体那日益加剧的毒瘾,需要更频繁、更“对味”的“解药”,而那个能提供“解药”的恶魔,需要她更长时间地侍奉在侧。

她这是要彻底搬去那个地狱常住,将自己更多的时间、更多的灵魂,都献祭给那个叫王癞子的畜生!

巨大的痛苦、愤怒、被背叛的耻辱,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无力感和悲哀,瞬间将陈秀才淹没。

他想大声质问,想撕碎这层虚伪的谎言,想抓住她的肩膀摇晃,想将她锁在家里,再也不让她踏出一步……可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吗?

他有这个能力吗?

强行把她关起来,看着她被那无法抑制的欲望活活折磨疯?

或者揭穿她,让她连最后一点可怜的遮掩都失去,彻底崩溃?

他看着妻子那单薄颤抖、仿佛随时会倒下、却又隐隐透着一股破釜沉舟般决绝的背影,看着她裸露在衣袖外的一小截手腕上,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红色的捆绑勒痕……他的心,疼得几乎要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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