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着头皮继续道:“引灯不是说你们不能在短时间被?输送太多灵力吗?本体刀被?我震掉了,那你们两个的身?体没有问题吗?”
“如果家主问的是这个问题的话,答案是没有问题。”髭切捏着下巴,似乎是思考了一秒钟,最后?语气含笑地说,“——是吧,弟弟丸?”
祝虞的目光本能看向他身?后?薄绿发色的付丧神。
膝丸看着她,又看了一眼髭切的背影,然后?说:“我和兄长没有问题……反而是家主被?吓到了吧?家主需要我和兄长来陪您吗?”
祝虞猛摇头:“不、我不需要!”
本来就睡不着觉,他们待在身?边更睡不着了啊!
她惊魂未定地把两振刀推出房间。
随后?几天?就开始躲着他们走。
尴尬是一方面,毕竟是她梦境的主人翁,而这两振刀还每天?和她抬头不见低头见,除了她去上课他们去武馆外根本就没分开过。
另外一方面,是祝虞真的觉得他们太吓人了。
……因为是梦吗?根本不用考虑科不科学,又没有痛感,所?以搞到最后?根本就不是以人类的身?体可以承受的范畴。
明明在梦里她都已经?晕过去了吧?为什么等到她醒来的时候还是没有结束并且变本加厉了?
每次醒来时都以为自己真的清醒了,结果都只是身?体被?迫唤醒。就跟鬼压床一样怎么也醒不过来,没有痛感,于是快感指数似的叠加,到最后?甚至哭都流不出来眼泪……
……太恐怖了,就算是作为春梦而言也太恐怖了,说是噩梦根本毫无问题。
“家主躲了我们三天?哦,所?以我和弟弟究竟在梦里多么恐怖,才会让家主至今都不敢接近我们呢?”浅金发色的付丧神开口,强行打断了她的回忆。
然而他不说还好,一说祝虞更想跑了。
她支支吾吾:“就是很恐怖,完全听不懂人话一样的……”
“但是,再?恐怖也是家主想象出来的吧?”膝丸打断了她的话,“现实中我和兄长不会让家主感到害怕的。”
……所?以我也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象中你们做那种事时会那么凶啊?我记得我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爱好的!
祝虞根本没法?将?这些话讲出来,只能保持沉默不语。
于是她被?浅金发色的付丧神从转椅上抱到了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她的手指,用哄小孩一样的语气说:“虽然不知道梦里的我和弟弟做了什么,不过家主放心?啦,那只是梦而已,我和弟弟可是好刀,不会对家主做很可怕事情的。”
……哪有人自己说自己是好人的啊?
这个姿势对祝虞而言其实也很危险,但又因为抱着她的这振刀声音的确很甜,说话确实很轻柔,以及他弟弟还很可怜似的垂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