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凌驾於他境界的力量,远超他的理解,这是绝对的压制,是规则的玩弄!
他想磕头求饶,却被强大的力量死死按著头颅,动弹不得,只能在喉咙里挤出惊恐到极点的哀嚎。
其余五人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屎尿齐流,空气中瀰漫开一股腥臊恶臭,听到吴勇求饶后,也是连忙认错道歉。
“误会!天大的误会!毕仙师饶命!我们是被吴勇誆骗来的!”
“对!对!都是吴勇指使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苏娘子!苏仙女!求您说句话,让毕仙师饶了我们狗命吧!我们给您当牛做马!”
哭喊声、告饶声、甩锅声、因窒息和剧痛发出的痛苦闷哼声,交织在一起,刘府大院像是上演了一出绝望的喜剧。
毕阳冷眼看著地上如同蛆虫般挣扎扭曲的六人,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刺骨的冰寒和浓郁的杀机。
他缓缓向前踏出一步,脚步落在泥泞中,发出轻微的声响,却如同死亡的鼓点,敲在了吴勇等人的心尖上。
“饶命?”
“此时此刻,你们怕不是在说笑吧?”
毕阳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哭喊,带著一种审判般的冰冷,字字如刀:“吴勇!”
他的目光,第一个锁定在最前方的吴勇身上。
“你欠下天价债务,不思正道,却屡次三番图谋他人的遗孀和家產,简直是禽兽不如!”
“你白日强闯灵堂,逼婚凌弱,欲行不轨,若不是我在场,只怕就让你得逞了!”
“你今夜纠集匪类,口中污言秽语,言语歹毒如蛇蝎,心思齷齪不堪,居然当著老子的面,要玩弄我家夫人,你还敢叫我饶命!?”
“你已有取死之道!”
“不將你大卸八块,都难消我心头之恨!”
话语落下,毕阳已走到吴勇面前,俯视著那张因惊恐而扭曲变形的脸。
对於吴勇这个傢伙,毕阳本来也打算去主动找到他,將他彻底剷除。
就凭他白天囂张的闯入刘府,要逼婚苏媚娘,跟自己抢女人这件事,毕阳不可能放过他!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因此,面对吴勇痛哭流涕的求饶,毕阳没有任何的犹豫。
脚上凝聚灵力,在吴勇绝望到极致、不似人声的尖啸中,如同踏碎一只臭虫般,狠狠地一脚踏下!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在大院之中迴荡!
吴勇的脑袋就像西瓜一样爆开,四处飞溅!
剩下的五人目睹这凶残的景象,顿时嚇得亡魂大冒,哭喊的求饶声,更加的悽厉和绝望。
毕阳冰冷的目光扫过他们,声音冷的就像是寒狱吹来的风。
“至於你们这几个王八蛋!”
“助紂为虐也就算了,贪图我家夫人的美色,更是口出禽兽之言!今日若是饶了你们,我毕阳枉为丈夫!!”
话音未落,毕阳的身影骤然消失在了原地!
“第一个就是你这杂种!”
冷喝声中,他鬼魅般的出现在了,刚刚声称要第一个玩苏媚娘一个月的魁梧壮汉身边。
没等对方看清,一记凝聚了全部怒火的直拳,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狠狠地轰击在了他的背心!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