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湘摇了摇头。
俩人坐着说了会儿话,石冬蕊主动问道:“如今纪朝授了官,你也不小了,是不是要准备成亲了?”
陶湘闻言笑道:“快了,等忙活完这阵,就让我娘她们去看日子。”
“你们心意笃定的话早些成亲,他这个年纪的副千户,说不定还会被上司看中让他做女婿。”
作者有话说:
应该明天再写一章就正文完结了,后续番外还会日更。推一推预收《乱世寡妇逃荒日常》文案末世第九年,苏璃穿成了一个寡妇。开局就是王朝末年,天灾人祸,尸横遍野,睁眼就是要带着一家老弱病残去逃荒。苏璃:没关系的,逃荒逃难这个事儿,她已经做了九年了!这里至少没变异的丧尸……苏璃快速收拾完东西,跟着众人上路。起初,大家还怕她一女人带着五个老弱病残拖后腿。直到大家看她识草药识野菜、辨方位,寻水源,遇到打劫的兵匪还能一刀一个!众人异口同声:我们跟着苏娘子走!苏璃踏尽黄尘平原、翻越荒山野岭、熬过寒冬霜雪。她的目标很简单,寻一处有山有水的平安之地,开几亩荒地,盖一处院子,屋子里堆满了粮食和肉,再有三五亲朋好友在侧,便足矣!*多年后,苏璃目标达成,正悠闲地在院子里乘凉,吃着青年洗净喂到嘴边的葡萄,大儿子突然见鬼了似的从外面冲进来。“娘!娘!爹……爹!我刚才看到爹了!”崔佑见苏璃不信,看向旁边的小叔:“小叔小叔!我看清楚了,真的是我爹,他还活着!”苏璃:“看错了,你爹早死了。”*崔满仓不但没死,还混成了个校尉,又另娶了妻子。得知苏璃没死,那新娶的妻子闹着她必须做大!苏璃:“不不不不,他是你一个人的,这我不跟你争,我可以和离,但他得给我一半的私田外加一年的俸禄。”女人和崔满仓当场答应。事情办完时,苏璃一手拿和离书一手拿地契,笑得嘴都合不拢。崔灼跟在身侧轻声问道:“今日脚疼不疼?要不要背?”苏璃笑着很熟练地趴到了他的背上,“崔灼,今天的落日真好看。”崔灼抬头看向天边的落日,没有他背上的人好看。
第114章二合一大结局(中
要放奴仆脱籍的事儿很快就传开了,牵得整个会昌侯府的奴仆人心浮动。
不少人都找兰心她们打听,这是府中的安排?还是她们姑娘的安排?后来得知只是放石冬蕊的陪房,二房的奴仆都没有时,大家的心里开始有了疙瘩。
会昌侯府老夫人得知此事后,把家中的女眷都喊了过去,儿媳妇侄儿媳妇孙媳妇等等,坐满了整个屋子。
老太太直接说了府中奴仆最近当差都稀里糊涂的,问了才知道是因为脱籍之事。
提到奴仆脱籍,大家伙不约而同地看向石冬蕊。
老太太开口问道:“蕊姐儿,你这陪房都放出去了,日后身边谁来伺候?”
石冬蕊看了一眼众人,再看老太太疑惑的神色,其实老太太想问的不是以后谁来伺候她,而是她怎么突然这么做吧?
她缓缓起身对着老太太行了个礼,随后说道:“大祖母恕罪,孙媳妇未曾向长辈们请教就做了这个决定,给大家添麻烦了。”
老太太无奈地挥了挥手说道:“都是自家人,哪有什么罪不罪的?我听你娘说,你最近身子不舒服,可好些了?”
“回大祖母,身子已经好了。”话落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身边的丫鬟奴仆太多,远远超过了蓄奴的标准,孙媳便想着让她们脱籍,脱籍后想离开的就走,若是还愿意继续在我身边伺候的,便重新签一份工契,继续在府中当差。”
老太太闻言皱了皱眉,在石家出事之前,他们孙家和英国公府张家,也是一样被弹劾,退了田地赔了银钱,这才平息了事。
他们孙家的荣辱,皆系在太后的身上,但太后年岁也大了,皇帝早些年受了伤,又被关在南宫这么些年,状况也不是特别好,若是太后去了,皇帝去了,太子登基时,他们孙家与新帝还有多少情分?
这次石家出事,查出来奴仆数千,锦衣卫说不定还在查各府各家蓄奴一事,老太太寻思片刻问道:“倘若这些脱籍的奴仆留下来,你可想好如何管?”
石冬蕊点了点头,随后道:“已经做好规制了。”
说完石冬蕊还让兰心去把陶湘做的册子拿了过来,老太太过目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把册子还给了石冬蕊,随后道:“这规制做得还算周全,那便试试看吧。”
石冬蕊把册子拿了回来,老太太看着她们说道:“让管家通知下去,让大家好好当差,若是二房这法子行得通,到时候想脱籍的都可以报上来。”
老太太是真的要给府中奴仆放籍还是安抚人?石冬蕊不知道,她只能管好身边的人,管不了整个安国公府。
赎身价格定好之后,于妈妈和胡妈妈还有兰心和竹青她们这些手里有钱的,第一时间便交钱赎身了,只不过她们赎身后也依旧在石冬蕊身边当差,让石冬蕊难受的分别并未到来。
石冬蕊定的赎身价并不高,那些没攒够银钱的人,虽然当下没能赎身,但石冬蕊给大家伙看了价,承诺十年内这个价不变,,按照她们的月钱,从现在开始好好攒钱,最多五年也就攒够了,五年并不算久,大家伙有了盼头,当差办事还更尽心了。
梁氏看着石冬蕊这边有条不紊地办着,再看这些奴仆放籍后好像都大变样了,明明还是那个人,却比以前有精气神多了!
后来梁氏心里也泛起了涟漪,她晚上和孙二爷嘀咕,孙二爷道:“咱们这儿媳妇得人心,你要是想就喊她来说说,日后这个家也是要交给他们小夫妻的。”
梁氏轻轻一叹,她道:“我原先以为是她瞧着娘家那边出事,所以起了这个念头,便没有细问她,怕惹她伤心。”
“现在看来,好像不全是。”
梁氏也是个行动派,第二天大早就去找石冬蕊了,石冬蕊把陶湘说的那些话转述给了梁氏,石冬蕊道:“娘,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梁氏听完满脸错愕,若不是认识陶湘几年了,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梁氏都要怀疑这是个刁奴撺主了!
可偏偏她知道陶湘不是刁奴,她是个聪明又有本事的姑娘,石冬蕊道:“娘,大祖母看了说不错的那个规制,都是湘姐儿做的。”
“陶姑娘真是,大胆又周全。”梁氏说。
石冬蕊微笑着说道:“娘你知道吗?湘姐儿入我院里当差后的没几日,我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我梦见我的院子里起了浓雾,白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我感觉前面有人我就一直一直走,待我走出浓雾时,我看到了湘姐儿。”
“后来我娘病重,家中请了红莲大禅师上门,满院子的人,大禅师独独给湘姐儿赐福了,大禅师临走时说湘姐儿与他有缘,还说我心善,将来必有福报。”
“现如今家族覆灭,唯独我现在有了夫君有儿子,还有待我如亲女儿的您和爹,正是应了大禅师那话。”
这掏心的话,梁氏听得心酸酸的,她想宽慰石冬蕊两句,却听石冬蕊继续说道:“娘,回想过去发生的种种,我感觉湘姐儿,似乎是我的引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