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听到陶槐树的回答,却见纪朝在厨房门口说道:“回来了,叔父和祖父还没下值。”
见到纪朝,陶湘问道:“你是下值了?”
“嗯,下值了。”纪朝笑着说道:“我擀了面正在包饺子,你把门栓插上。”
陶湘闻言返回去把门栓插上,这才朝厨房走了过去。
这一晚上,只有纪朝和陶湘吃饭,他们俩吃的猪肉大葱馅儿的饺子,纪朝的厨艺虽比不上阮银珠,但也是不错的,陶湘吃了满满一碗。
其实纪朝就是抽空回来做个饭,今日府中还有很多事儿,他还得回去当值。
看纪朝还得回去,陶湘无奈道:“里面忙着何必耽搁这功夫,我随便买一份吃不就好啦,你快去吧!”
纪朝笑道:“跑了一天腿都跑酸了,回家来偷个懒,你一个人在家插好门栓,有人敲门先问问是谁。”
“放心吧,我晓得,你也当心一些。”
纪朝出了屋门,蹿过一丈胡同,一溜烟地就进了侯府中。
陶湘烧水洗漱后就睡下了,没去多想府中的事儿。
次日起来去跑了石冬蕊给的那几个地址,和仓库的掌柜,说清楚事情缘由,可能是因为她年纪小,大家觉得她还没有和齐妈妈争权的资格,所以对她的接受还算良好,工作接手顺利,她花了三四日的功夫摸清楚齐妈妈所做的事儿,决定暂时顺着管理就是了,一切等齐妈妈的事儿有定论后再说。
她去府中把这事儿禀报给了石冬蕊,也从竹青她们那边得知,现在对外是石大公子突发恶疾病亡,陈画已经被石亨一刀砍了,至于安婆子,本还想着陈画到时候入府做姨娘,会记着她的大恩情,没曾想大公子死在了陈画的床上,她吓得晕了过去,再醒来就神志不清了。
现在还有一个人没找到,那就是齐妈妈的儿子,齐妈妈一家人,就因为她是石冬蕊的奶母,又做了春晖院的管事妈妈,这些年石冬蕊管着侯府,她们齐家人也跟着水涨船高,但齐妈妈还是怕这荣华富贵突然没了,做事做人都还是谨慎的,对家里人也管得还算是严,所以这么些年也没听说造下什么事儿。
如今这会儿大公子死了,她儿子是大公子身边最亲近的小厮,这会儿人还不见了!不见得是他杀了大公子,但他是伺候大公子的人,大公子出事他不在,那他就该死。
现在石亨在找人,等把人找到,他要叫这人碎尸万段!
陶湘和石冬蕊说完正事儿后,便准备起身要走了,但她刚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辞别石冬蕊,就见兰心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进来。
“姑娘,齐妈妈的儿子找到了。”
“在哪儿?”石冬蕊急忙起身问道。
兰心蹙着眉说道:“是五城兵马司的人送来的,人已经死了。”
石冬蕊:“……”
陶湘也怔住了,这怎么连小厮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