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秋道:“姑娘今日要带的一支紫玉簪不见了,不晓得放在了何处。”
陶湘看着二人着急的模样,心里有些愧疚,可作恶的人还在旁边,她隐瞒了她们俩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姐姐们莫急,说不定是放在哪儿不记得了,我们再找找。”
她说着把盆放在架子上,便准备要去帮忙找,喜儿却突然对她发难道:“陶湘,我刚才见你在那放匣子那边晃悠,是不是被你偷偷拿走了?”
陶湘怔住了,那两套玉簪放在梳妆台上,她们平日里用的梳头工具就在抽屉里,她早上来上值便先去把梳头的用具都拿了出来,当然,这也是她送给喜儿的好机会!
如今喜儿果然上钩,陶湘看着紫秋和红霞解释道:“两位姐姐,我在那儿是要拿抽屉里的篦子和木梳头油,这两套首饰上面都盖着绸布的,我连碰都没碰到。”
紫秋和红霞是急,但也不会像喜儿这样乱攀咬人,而且相处了这么些日子,她们也相信陶湘不是那手脚不干净的人。
紫秋正想开口宽慰陶湘,喜儿便道:“你说没碰到,可我明明瞧见你拉上面的绸布了,你是不是把玉簪偷偷拿回屋子藏起来了?”
“今日可是中元节,一会儿姑娘还要和夫人她们去祭祖,你若拿了,赶紧去拿回来,可别耽误了姑娘的事儿!”
陶湘看着喜儿,沉声问道:“喜儿姐姐什么意思?你是看到我拿了?就一口咬定东西是我拿的?按你这么说,这屋子里你我来得最早,我还说是你拿的呢!”
俩人眼瞅着就要嚷嚷起来,竹青和齐妈妈、兰心便从外面进来了。
“大清早的,在嚷嚷什么?”齐妈妈轻呵道,红霞和紫秋忙上前说明事端缘由,几人听完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陶湘和喜儿。
竹青沉声问道:“喜儿,你说玉簪是陶湘拿的,你看见了?”
喜儿当然没看到,她回道:“我没看到她拿,可我看到她在梳妆台前晃悠,肯定就是她趁人不注意摸走了的!”
陶湘看向喜儿,愤怒道:“这屋子就你和我来得早,我还说是你贼喊捉贼呢!”
二人各执一词,闻声而来的梅影开口道:“捉贼捉赃,妈妈还不如带人去把俩人的屋子搜了,找到了玉簪,是谁偷的便也一目了然了!”
这话冷不丁的从梅影口中出来,兰心和竹青对视了一眼,眸光微变。
陶湘直视着梅影的目光,冷声道:“搜就搜!谁怕谁?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齐妈妈喊了俩婆子过来,带着兰心和竹青她们一行人便去了。
喜儿的房间在内院,她们先去了喜儿的房间,什么都没搜出来,这会儿不知内情的人瞧陶湘的眼神已经变了,喜儿亦是高昂着头,像一只斗胜的公鸡。
进了陶湘她们的屋子,从柜子到箱子都翻了一遍,枕头褥子下面也翻了,依旧没翻到玉簪,喜儿冲上前,看着婆子们说道:“妈妈,你们不把这被褥翻出来看看?万一就藏在棉絮里呢!”
齐妈妈示意,俩婆子便把陶湘的被褥套子取了下来,可套子里、棉絮里都摸遍了,并未找到那根玉簪。
喜儿的脸色大变,她直呼道:“这不可能!我明明放……”
陶湘盯着她,厉声问道:“你明明放什么?”
喜儿看着陶湘冰冷的眼神,再看兰心和竹青她们也瞧着她,齐妈妈开口问道:“喜儿,这为什么不可能?你明明放了什么?说!”
喜儿直摇头,像拨浪鼓似的,她道:“我胡说、胡说的!”
陶湘冷笑道:“你是想说,你明明把那支玉簪放进了我的被褥里了?是不是?”
“我没有!”喜儿说着便往后退,陶湘慢慢逼近,“你没有?你刚才的话大家伙可都听见了!”
喜儿看着兰心和竹青她们,磕磕绊绊地解释道:“姐姐,我只是太惊讶了,竟然没翻出来,肯定是被陶湘藏到其他地方去了!你们再找找。”
竹青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满眼的失望,喜儿的心里慌乱,她抓着竹青的手说道:“姐姐你相信我,姑娘的玉簪就是陶湘拿的,肯定是她发现藏在被褥里不安全,换地方了!”
兰心听她这话,幽幽问道:“你如何知道那玉簪藏在她被褥里?”
“我……我,是她屋里的人说的!”
兰心又问:“到底是她屋里人说的?还是你放的!”
喜儿听到兰心这话,再看站在旁边的陶湘,她脑海里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昨日刚放的玉簪,陶湘昨日又不在,一个晚上陶湘根本发现不了,可这玉簪去了何处?
陶湘见她这样子,开口道:“喜儿姐姐为何这么一副很意外的模样?你怎么就笃定能在我屋里搜出玉簪来?这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你把玉簪拿来藏在我屋里了,然后再喊妈妈们来搜,污蔑嫁祸于我!”
“你也太歹毒了些!”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