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秋道:“快去吧。”
阮银珠看着陶湘笑眯眯的样子,仿佛刚才翻找出玉簪的事儿不存在一样。
先前只觉得陶湘有本事,还从未想过这姑娘院里和外面也是一样的,也有明枪暗箭,甚至还是这么歹毒的伎俩。
污蔑人偷窃,若是今日芦花和盏儿没看到,陶湘没有翻,等到放东西的人闹起来带着妈妈们来查,从陶湘的被褥里翻出这玉簪,那陶湘真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但内院人多眼杂,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得跟着陶湘一同去把牌子交了,先将歇息这事儿办完。
正屋内,石冬蕊正在歇息,竹青和兰心她们都在跟前伺候。
荷露还在书房,陶湘没先去找竹青,而是直接去了书房。
她去时荷露还在抄录东西,陶湘进屋便道:“荷露姐姐,我们来交牌子啦。”
荷露起身收了牌子,又在册子上划了两下,她抬头看向陶湘与阮银珠说道:“好了,万事儿了。”
阮银珠道:“劳烦姑娘了。”
荷露笑道:“湘姐儿她娘莫要客气,应当的。”
陶湘道:“那我们就先不打扰姐姐了,我还得去跟竹青姐姐说一声。”
荷露点了点头,“去吧。”
出了书房,陶湘和阮银珠说道:“娘你先回丹枫院吧,我得去找竹青姐姐,就不送你了。”
阮银珠不用她送,只是担心这事儿,她还不知道陶湘要怎么办?
看着阮银珠担忧的神色,陶湘道:“娘不用担心,我有法子。”
阮银珠道:“好,有事儿你过来寻我。”
陶湘点了点头,目送阮银珠走后,陶湘才转身朝正屋内走去。
石冬蕊正对着屋门,陶湘刚探头她就瞧见了,端着茶盏笑问道:“回来啦?都去哪儿玩了?”
陶湘笑道:“回大小姐,跟着我娘去了一趟城隍庙,又去了菜市买了肉和菜,又去逛了逛书铺。”
她说得仔细,石冬蕊看着她,仿佛看见她在这些场景穿梭的模样。
“就没去逛逛糖果点心铺?”
陶湘笑道:“那只能留到下次歇息了。”
石冬蕊看向兰心和竹青,哼了一声,“你们瞧瞧,这刚玩回来就惦记着下一次了。”
兰心打趣道:“那还不是姑娘惯的她。”
石冬蕊嗔了兰心一眼,旁边的竹青抿着唇笑出了声。
屋内一片和乐融融,喜儿站在屋外冷笑了一声,她倒是要看看等明日大家伙找不到姑娘要带的玉簪,又从陶湘屋内搜出来时,她们还能不能像此刻这样笑得出来?
虽然交牌子有时限,但歇息是可以歇一整日的,陶湘晚上还不用跟着上值,可她打完招呼后也没走,一直等到竹青得空回屋,她这才跟着过去。
进屋后竹青便问道:“你一直眼巴巴地瞧着我,有事儿?”
陶湘看着屋外没人,这才从裤兜里把那用帕子包着的玉簪拿出来,她道:“我有东西要给姐姐看,也有事儿要跟姐姐说。”
她说着便把帕子揭开,那紫玉簪静静地躺在她的手中。
明日中元节,侯府众人都要祭祖,姑娘们的打扮不能太过艳丽,首饰亦如此,得素净一些,玉首饰既素净又好看,她们这才拿了两套出来备用,其中一套就是这紫玉的,只是这玉簪怎么到了陶湘的手上?
“这玉簪怎么在你这里?”竹青问道。
陶湘道:“姐姐,这是被人藏在我被褥里的。”
“什么?”
陶湘道:“我刚回来,屋内的两位姐姐便跟我说喜儿中午找我,她们问了找我什么事儿,喜儿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我有些不安心,便仔细检查了床铺,在我的被褥里找到了这个。”
听到陶湘这话,竹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的脸色铁青,抬手按了按眉心。
平日里拌个嘴争个口舌长短,那都是小事儿,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栽赃嫁祸这事儿,她绝对不会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