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银珠笑道:“各位妈妈放心,若饭食咱们自己做,我和各位妈妈也会给大家添菜的。”
于妈妈瞧着阮银珠,觉得还不错,她笑道:“那饭食咱们就按阮班主说的,定下了,另外两件事儿大家想想。”
大家手艺是不错,可没做过师父,也没怎么带过人,对于系统性的东西还是有些茫然的。
于氏道:“我知道大家都不识字,那便先想一想,你们各班商量商量,什么时辰学一些什么东西,商量好了便来找我,我给大家写下来。”
于妈妈话落,大家便散了,各班回去商量。
而她得来春晖院问石冬蕊的意见,这些小丫头们不识字,账房这一班要如何处理?
她倒是想了个法子,但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预收《汴京小客栈》求收藏~文案:姚晞茵穿到了古代,成了平头百姓姚家的大女儿。刚醒来,原主娘就死了,只留给她一间状况不明的铺子,两个六神无主的弟弟妹妹,还有一个下落不明的爹。姚晞茵葬母后,带着弟弟妹妹上京继承遗产。大伯娘:“茵姐儿,那铺子都快倒了,我和你大伯还修了不少钱呢,可没有钱给你们。”大伯:“茵姐儿,你就带着弟弟妹妹住下,你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你放心,大伯定给你说一门好亲事。”堂哥堂姐:“土包子!爹娘,我们才不要跟乡下来的穷鬼一起住!”这一家人的嘴脸,姚晞茵都看笑了。谁稀罕住你们家似的,拿了钥匙走人,姐弟三人直接住进了被烧了大半的破屋里。左邻右舍都道她们可怜,大伯娘一家更是坐等她们求着回去还钥匙。上辈子做民宿的姚晞茵,撸起袖子开干,摆摊赚钱修院子,开客栈!带着弟弟妹妹们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崔彦疏上京赶考,却在途中遇见白日贼,偷走了荷包不说,更是将他亲娘给藏在袜里、书里的银票都被摸得一干二净!他正愁着要不要去求助父亲的故友,姚晞茵从天而降:“公子,住店吗?”“若是今年科考的学子,可赊账哦~”后来崔彦疏被点探花,汴京贵人们榜下捉婿,早早就盯住了他,追到了客栈门口。崔彦疏大门一关,脸颊绯红地看着姚晞茵:“姚娘子,崔某已考中,这是房钱还请收下。”“至于利息,崔某想……想以身相许,不知娘子可要?”
第37章二合一祖母,我想
春晖院内,石冬蕊接着忙了几日,这突然闲下来还有些不习惯,午睡惊醒后便问了丹枫院的情况。
齐妈妈道:“似是在分班,有于妈妈在处理,姑娘放心歇会儿吧。”
石冬蕊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于妈妈处理事情的能力还是不错的,也不是个拖沓的人,若是有问题她必会及时来禀报。
她平了平心绪,安心地坐着品茶,歇了几个时辰。
石冬蕊忙的时候,陶湘跟着忙,石冬蕊不忙了,陶湘也还不得闲,鉴于这些日子石冬蕊总是找她,竹青把陶湘安排在外间,算是跟着红霞紫秋一样得随时待命了。
好在红霞和紫秋待她还不错,三人在外间值守时,她还能继续缠铜丝。
她那铜丝极细,捏成叶片的形状也是小小一片,她再拿线慢慢地缠上去。
紫秋看她缠了半晌还没缠出指甲盖这么点来,她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不用粗一点的线缠?或者将这细线几股捻在一起,这样缠起来也快一些。”
陶湘抬眸看着她笑道:“线粗了缠出来这叶片就厚了,而且线粗缠出来就不够紧密,扒拉一下铜丝就出来,那花簪可就丑了!”
紫秋看着陶湘嘶了一声,脸上浮现出一丝佩服,坐在旁边的红霞由衷道:“比起梳头,你这才是真正地手艺活。”
陶湘看着红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老天关了我一扇窗,给我开了半扇门,我也就这个能捣鼓捣鼓了。”
听了陶湘这话,紫秋对旁边的红霞说道:“我之前没细看她这如何缠的,前几日我总觉得她好像一直在捣鼓一片叶子,原来我没感觉错,竟然真是同一片叶子!”
这话出来,三人都没忍住笑了起来。
红霞问陶湘:“你是想做花簪攒点体己钱吗?”
陶湘尴尬地点了点头,红霞道:“这没什么的,院子里的姐妹们都会做帕子荷包,再请人帮拿出去卖掉,还有人做鞋面很好看,会绣鞋子出去卖呢!”
听到绣鞋,陶湘眼睛一亮,神采奕奕地看向红霞。
红霞笑道:“不是我,我做的拿出去卖不上价,只能自己穿。”
陶湘很羡慕这种会做鞋子和做衣裳的人,她小的时候,就是穿奶奶做的布鞋,奶奶也会绣一些小花朵在上面,只不过老人家总觉得小孩喜欢粉色,给她绣了死亡芭比粉在上面,她还被同学笑话,后来还不怎么乐意穿,待后来长大了,她想穿的时候已经没人做了,她也没学会做。
看着陶湘突然发呆,红霞道:“你祖母的手艺好呀,我看她绣的荷包很可爱。”
陶湘突然回过神笑道:“对哦,我应该让祖母给我做一双鞋子!”她不吃肉了,她想要一双绣鞋。
红霞和紫秋温柔地看着陶湘,像是在看自家妹妹一般。
紫秋记得第一次在春晖院里见到陶湘和阮银珠的场景,阮银珠凶巴巴地揍了陶湘,她们以为陶湘和家里的关系会特别差,但昨日她们中选了,陶湘又是那么开心。
她看了看陶湘的穿着,她几乎都是穿府中发的这两套,偶尔换洗了穿了她自己的,那个鞋子已经洗得非常旧了,远看都能看出毛边来,她抿了抿唇小心问道:“你祖母没怎么给你做鞋子吗?”
陶湘闻言面色平静地笑道:“也做的,我之前穿的那双旧旧的,就是她做的。”她说着顿了顿又道:“只不过做的不多,不单是我,是我们家里人很少添新衣,我娘她们的月钱低,平日里花了些几乎攒不下来钱,家里八口人,攒一年都不够给全家做一身衣裳的,所以我们今年这四个人做,明年那四个人做。”
“不过也还好啦,府中会发衣裳,也不会让人觉得太寒酸。”
陶湘说得平静又温和,在娓娓道来的言语中,还藏着对家里人的爱意。
红霞道:“就之前那个事儿,我们以为你和你娘……”
她一句话没说完,陶湘却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轻声说道:“她脾气不好,但我觉得她年轻的时候,应该也不是这样的,或许,是因为过得不够好。”
石冬蕊想出去走走,到门口时候正好听到陶湘这句话,她心口一颤,脑海里闪过了一些人脸,她想到了府中的那些老妪,那些下等仆妇,总是横眉冷眼,骂骂咧咧!管事妈妈见状还要骂上一骂,说主家养着她们,她们还不知足。
可那些风光的管事妈妈,就不会横眉冷对骂骂咧咧,她们常常笑眯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