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墙好不好?弟弟帮你洗干净…”
为什么要扶着墙?
混沌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这个问题。
她只是本能地服从,双手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她感觉自己正在融化,变成一滩温热的水,与弟弟的体温、热水、雾气融为一体。
直到那根熟悉的硬物抵上腿心。
“姐姐…弟弟会帮你洗干净的…”
在热水的润滑下,粗硬的阴茎轻而易举地滑入两瓣湿透的阴唇之间。没有插入,整个阴逼被照顾到,浅浅地磨蹭。
“嗯…哈…”
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
水声掩盖了交合处的黏腻声响,却让弟弟的喘息更加清晰。
湿热的内壁本能地收缩,渴望被更充实地填满。
龟头碾开红肿的阴唇,对准阴蒂摩擦,就能听到姐姐更大的嘤咛。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只会无限勾起人的欲望与遐想,比直接触碰更加难耐。
“姐姐…哈…姐姐…”
水流冲刷着两人相连的部位,带走那些羞耻的液体。可很快又有新的蜜液源源不断涌出,在热水中拉出透明的丝线。
少女柔嫩的阴户此刻早已一片狼藉,陷进情动的粉红。臀肉上满是抓揉的痕迹,甚至现在还在被他把玩,时而逗弄着扇打。
每次那羞人的扇打拍上来时,何文姝就会惊呼着躲闪,屁股一扭一扭。
可何文宇无视了她的哀求,只看到姐姐收缩的逼口每次都会不受控地吐出一大泡淫水。
好骚。
好想操死姐姐。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如野火燎原。
他已经伪装正常人太久了,再难压抑更多。
况且,面对朝思暮想的人,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又如何能控制住最原始的冲动?
他象征性地安抚了姐姐一二,却很快把手指插进她微张的嘴里,几乎是同时,阴茎毫无预兆地插满穴口,就连尖叫,何文姝都发不出声音。
太深了。
不同于之前的浅尝辄止,这次何文宇的每一次抽插都会直抵最深处,再没体谅姐姐到底受不受得住。
热水随着动作被带入体内,又在退出时混合着爱液流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眼前阵阵发黑。
手指在口腔里进出,时而抵到喉头,剥夺了她呼吸的权利,只有身下的快感不停蔓延。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是不是要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