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实弥的大脑一片空白。
等等……主公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弥补过去?
鬼的过去?
那个小鬼在游郭的时候发动了血鬼术……?
他的嘴巴张了张,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產屋敷耀哉轻声喊道:“辉利哉。”
一个穿著和服的黑髮女孩走了出来。產屋敷耀哉对她说:“带实弥去吧。”
辉利哉好像是穿女装的小主公。
辉利哉行了一个礼,轻声说:“是,父亲大人。”
不死川实弥被辉利哉握住了手腕,整个人都像个木偶一样,浑浑噩噩地跟在她后面走著。
他们走出了產屋敷府邸,穿过了镇子,最终停在了一处掛著紫藤花家纹的屋子门口。
辉利哉放开了他的手,对他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
不死川实弥独自站在原地,他的大脑还在宕机。
他总觉得好像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敢相信。
他的手慢慢地放到了门上,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木材时,又猛地缩了回来。
他不敢开门,他害怕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理解错了意思。
就在他还在犹豫的时候,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
脸上带著熟悉伤痕的玄弥站在门內,他看著实弥,喊了一声:“大哥!”
实弥的眼珠僵硬地动了动。
玄弥看著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他哭了起来,声音哽咽:“对不起!!大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说你是杀人犯……我一直都没有恨过你,我也知道你都是为了保护我……”
他在这里泣不成声,惊动了院子里的人。
“玄弥,你在哭什么?”一个瘦瘦小小的女人站在屋檐下,没有走出来,只是担切地望著门口。
在她的身边,围著几个孩子,比起实弥记忆中的样子,都长大了不少,但那面庞却无比熟悉。
实弥站在门口,他的眼睛模糊了起来。他用力地擦掉眼中的泪水,想让自己的视线变得清晰一些。
他的眼睛才终於看清了那个站在屋檐下的女人。
只是一眼,他的视线就再一次被泪水彻底模糊了。
“妈妈!!!”实弥哽咽著,身上似乎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双腿发软,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