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骆衡、高叙林、宋桦……甚至还有庄苏寻。
盛灼本想把他手机关机,但一想到那些人可能会报警,就模仿宋鹤清的语气一一回复,打消那些人的担心。
看到庄苏寻的消息时,盛灼气得气血上涌。
这么多年庄苏寻都在他眼皮子地下偷偷觊觎宋鹤清,而他却一无所知。
无耻至极!
庄苏寻:【鹤清哥,还好吗?盛灼有没有找你?】
庄苏寻:【那天的事很抱歉,我一时没忍住。我希望能找个时间单独跟你道歉。】
庄苏寻:【你不想理我也没关系,只要不删除我就好。】
盛灼气得几乎要捏碎手机。
忍了很久,才代替宋鹤清简单地回复:【没有。】
回复完,他将手机摔在沙发上,转头看向窗边静坐的宋鹤清。
宋鹤清穿着宽松的居家服,看着窗外稀疏的阳光,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美得像一个易碎的绝美瓷瓶。
“你看,”盛灼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瘦削的肩上,声音低哑,“所有人都在找你,可你哪儿也去不了。你只能在这儿,在我身边。”
宋鹤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恢复成没有生命的木偶-
立春那天,是个难得的晴天。
空气里有了春天的气息。万物复苏,草长莺飞。
盛灼脸上的淤青终于褪尽,那张脸依旧英俊得具有攻击性。
前段时间一直没有工作,但演唱会推不掉。
今天他带着宋鹤清来参加自己的演唱会。
此时,化妆间的镜子前,造型师给盛灼打理发型。
盛灼看着镜子,盯着安静坐在角落的宋鹤清,对方正望着窗外发呆。像极了一只渴望自由的鸟儿。
盛灼忽然开口:“你别想走。”
宋鹤清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听见。
化妆师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盛灼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命令道:“我要你在台下看着我。否则……”
他躬身在宋鹤清耳边说了句什么,似乎是威胁宋鹤清的话。
宋鹤清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淡,淡得像冬日湖面上最后一点薄冰,一碰就碎,底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盛灼的心莫名一慌,却用更强势的语气掩盖:“你知道我的手段。”-
晚上,容纳数万人的体育馆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现场全是兴奋的浪潮,粉丝们手里的荧光棒汇成一片摇曳的星海。
宋鹤清被盛灼的保镖带到内场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这一排只有这一个位置坐着人。
这里视野绝佳,能清晰看到舞台上每一个细节。
刚坐下,他就感觉到不对劲。
下一秒,保镖从座位后拉出一条细细的锁链,将他的腰和腿固定在座位上。
锁链是黑色的,几乎和他黑色的衣服裤子融为一体。从远处看并不能看出什么异常,只能看出他是特别的贵宾。
宋鹤清对此只是轻笑一声,没有反抗。
之后,演唱会开始,聚光灯追随着盛灼高大挺拔的背影,粉丝的尖叫瞬间拔高,几乎要掀翻苍穹。
宋鹤清坐在那片沸腾的海洋中,却像坐在死静的真空里。
周围的欢呼、激动、呐喊都被隔在厚厚的玻璃外,模糊不清。
他视线看向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