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灼欣赏着他痛苦的表情。
对,就是这样。
你让我痛苦,我也要让你痛苦!
盛灼继续用语言凌迟他:“宋鹤清,你这身子早就被我玩透了。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你?”
宋鹤清目光发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像破碎的绝美玉石。
盛灼心里痒得厉害,突然用力撕开了宋鹤清的衬衫。
纽扣崩落,掉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宋鹤清白皙皮肤上还残留着上次欢爱时的痕迹。
“看看这些。都是我的印记。宋鹤清,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宋鹤清徒劳地想要拢住衣衫:“阿灼,我受不了这样……太脏了……”
后面三个字瞬间刺激到了盛灼,激发了他极端的怒火。
他的动作猛地顿住,目眦欲裂地盯着宋鹤清:“你说什么?!”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嫌别人脏的份儿,没有别人嫌他脏的份儿!
宋鹤清这是在找死吗?!
宋鹤清被他眼中的暴戾吓得呼吸都停滞了一下。
盛灼声音陡然拔高:“我脏?我没跟其他人上过床,而你却跟你那个大哥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还敢嫌我脏?宋鹤清,你比我脏一百倍!”
“我没有!我和大哥什么都没有!阿灼,你不能这样侮辱我……”宋鹤清难以置信盛灼居然是这么想的。
可他的辩驳在盛灼的怒火面前如此苍白无力。
“老子都没嫌你脏,你竟敢嫌我脏?老子今天不把你抱*死,我就不姓盛!”盛灼一把将宋鹤清转过去,面朝门板,从背后粗暴地撕扯他衣服。
宋鹤清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像被掐住的天鹅,脆弱而又美丽。
一颗真心捧到盛灼面前,却被盛灼反复折磨,心脏已经千疮百孔了。
他不知道自己对盛灼的爱还能不能让他承受住这些屈辱和折磨。
他没有和大哥上床,从来没有。
宋桦对他来说,是兄长,是亲人,是他的港湾。
可盛灼却用最肮脏的话玷污了这份感情。
“我没有……我没有……”宋鹤清不停地重复,声音破碎不堪。
可发疯的盛灼听不见,或者说,他不想听。
他一手掐着宋鹤清的腰,一手捂着他的嘴,阻止对方再继续说。
房间的门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那声音不大,却让宋鹤清胆战心惊。身体和心理遭受着双重刺激,令他感到极度崩溃。
门外是走廊,楼下是宴会厅,宾客数百人,正在为盛朗庆祝五十大寿。
如果被人听见,如果被人发现……
恐惧攥紧了宋鹤清的心脏。
他拼命压制着声音,汗水从额角滑落,和泪水混在一起,划过白皙潮红的脸颊。
不知过了多久,大厅的音乐声忽然停了。
紧接着,音响里传来主持人清晰的声音:“各位来宾,请安静。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今天的寿星——盛老先生上台致辞!”
掌声如潮水般响起,透过门板传了进来。
宋鹤清吓得瞳孔放大,盛灼的动作也顿了顿。
随后,盛朗沉稳有力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栋别墅:“感谢各位莅临,参加我的生日宴。站在这里,回首半生,感慨良多……”
盛朗在楼下致辞,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仿佛就在他们两人身边说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