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更好看了。这谁顶得住。
普泓和法相快步走过来,看著陆雪琪,脸上又是惊嘆,又是欣慰。
“阿弥陀佛……陆施主果然是天纵奇才,竟能引动玉璧真义,领悟无上妙法,此等机缘,千古罕有,恭喜陆施主,道行大进。”
陆雪琪起身,对著普泓微微欠身:“多谢神僧。”
声音也比之前更清越了些,带著一丝空灵的余韵。
她又看向江小川,目光落在他身上,江小川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恭喜啊雪琪,看来收穫不小。”
陆雪琪没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他的手。
江小川脸一热,想抽手,陆雪琪握得很紧,他偷眼看了看旁边的普泓和法相,两个老和尚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见。
张小凡也走了过来,看著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移开了视线。
普泓看向江小川,眼神温和:“江施主,金刚环阵法已运行数个时辰,老衲观你气色,噬血珠凶戾之气已被压制不少,修为亦有所进益,此阵法需循序渐进,不可一蹴而就,今日便到此为止,日后若有需,可再来天音寺。”
“多谢神僧!”江小川连忙道谢。
普泓点点头,又看向张小凡:“张小凡施主,大梵般若可有进境?”
张小凡低头道:“回神僧,弟子……略有所感。”
“善。”普泓捻须微笑,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尤其在江小川和陆雪琪牵著的手上停留一瞬。
他忽然道:“江施主心性质朴,悟性通达,於我佛门教义,似有天然亲近,不知……可有意在我天音寺盘桓数载,精研佛法?敝寺虽无青云道法玄妙,於修心养性、镇压外魔一道,或可对施主有所裨益。”
江小川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陆雪琪已上前半步,挡在他身前半个身子,清冷的声音响起:“神僧美意,心领,小川乃我青云门大竹峰弟子,师承田不易师叔,青云道法,足以护他修行周全。”
普泓被这直白的回绝弄得一怔,隨即失笑,合十道:“是老衲失言了,陆施主莫怪,老衲绝无他意,只是见江施主心性难得,一时惜才罢了。”
江小川也连忙笑道:“神僧说笑了,我这人六根不净,贪吃贪玩,喜怒哀乐一样不少,可做不来和尚。佛法太高深,我参不透,还是老老实实回青云,该吃吃该喝喝,该看妹……咳咳,该修炼修炼。”
普泓哈哈一笑,不再多言,又寒暄几句,便领著眾人下山。
回到客舍,简单收拾。次日一早,三人便向普泓辞行。
下山的路,石阶漫长,陆雪琪依旧牵著江小川的手,走在前头,她步子大,江小川得稍微加快脚步才能跟上,张小凡默默跟在后面几步远。
走了一段,江小川忍不住小声嘀咕:“雪琪,你是不是……又长高了点?我感觉你牵著我,像……像妈妈牵儿子似的……”
他本是隨口吐槽,声音压得极低。
走在前面的陆雪琪脚步忽然顿住。
江小川差点撞到她背上,连忙剎车:“怎么了?”
陆雪琪转过身,低头看他,她確实比他高了不少,垂眸看下来,带著点俯视的意味,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周身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好看得有点不真实。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看著他,眼神里有点他看不懂的东西在流动。
江小川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乾笑两声:“我、我瞎说的,你別在意……”
陆雪琪忽然弯下腰,凑近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一丝罕见的、促狭的意味:
“那……叫声『妈妈听听?”
“!!!”
江小川脑子里“轰”的一声,脸瞬间红透,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血液好像都衝到了头顶。
他猛地向后跳开,一把甩开陆雪琪的手,话都说不利索了:“陆、陆雪琪!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脸烫得能煎鸡蛋,心臟的位置咚咚狂跳。
他再不敢看陆雪琪,也顾不上后面的张小凡,手忙脚乱地召出弒神枪,跳上去,暗红枪芒暴涨,化作一道流光,“嗖”地一下躥出去老远,眨眼就消失在前方山道拐弯处,那速度,比来时快了一倍不止。
江小川脑子里,红璃笑得打跌:“哎哟喂,笑死老娘了,叫妈妈?哈哈哈,有点意思,太有意思了!老娘喜欢!”
江小川脸红脖子粗,在心里怒吼:“闭嘴,不许笑,没有喜欢,不许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