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一抖,弒神枪化作一团暗红光影,將周身护得水泄不通。
“叮叮噹噹!噗噗噗!”
血芒被枪影绞碎。各种法宝刺在枪影上,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却无法突破。
彩衣少妇的綾带勒进他皮肉,却只留下几道白痕,无法拖倒他如山的身形。
但攻击太密集了,年老大赤魔眼不停,血芒如雨。
野狗道人几人悍不畏死,疯狂抢攻,彩衣少妇的綾带如附骨之疽,不断缠绕束缚,限制他的动作。
江小川身上开始出现伤痕,虽然不深,但还是染红衣袍。
更多的是震伤,那股反震的力道撞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腾,喉咙发甜,他咬紧牙关,一步不退,將陆雪琪牢牢护在身后。
彩衣少妇一边催动綾带,一边娇声笑道:“小哥哥,何必为了个冷冰冰的丫头拼命呢?瞧你这身子骨,多结实。不如跟了姐姐,姐姐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比跟著那丫头有滋味多了……”
她话音未落,一道冰冷至极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在她脸上。
陆雪琪不知何时已调匀了气息,她推开江小川护著她的手臂,一步踏出,与他並肩而立。
她脸色依旧苍白,唇边血跡未乾,可那双眼睛,清亮得嚇人,里面燃烧著冰冷的怒火。
天琊感受到主人的心意,再次发出清越剑鸣,蓝光流转。
“你的嘴,很脏。”陆雪琪看著彩衣少妇,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凛然的杀意。
她举起天琊,剑尖指向缠在江小川脚踝的粉红綾带,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一剑斩下。
剑光如练。
“嗤啦—!”
粉红綾带应声而断!断口处光滑如镜。
彩衣少妇“啊”地一声惨叫,如遭重击,踉蹌后退,心疼地看著手中灵光大损的半截綾带,又惊又怒地瞪著陆雪琪。
“你……你敢毁我缚仙索!”
陆雪琪没理她,她转过头,看向江小川。看到他衣袍上的血跡和苍白的脸,她嘴唇抿了抿,眼中那冰冷的怒火下,闪过一丝极快的心疼。
“疼吗?”她低声问。
江小川愣了一下,摇摇头:“还行。你这不废话,挨打哪有不疼的。”
陆雪琪看著他强笑的样子,没说话。
她转回头,面向重新围上来的年老大等人,握紧了天琊。
这一次,她没有再站在他身后。
她与他,並肩而立。
天琊湛蓝,弒神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