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
"那地方太偏了,路又难走。"胡安邦叹了口气,"我也没办法。"
这县令的态度也太敷衍了。
"大人。"她忍不住开口,"纪五失踪了,大人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胡安邦看了她一眼,"有什么好奇怪的?"
"一个大活人,平白无故失踪了,大人不觉得有问题?"
"小姑娘,你不懂。"胡安邦摆摆手,"白泽县偏僻,这种事常有。外乡人来收货,遇上个山匪水盗的,丢了性命也不稀奇。"
"可是……"
"仲夏。"师父打断她,"不得无礼。"
师父转向胡安邦,拱手道:"大人说得是。在下孟浪了,打扰大人了。"
"没事没事。"胡安邦摆摆手,"你们要是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我还有公务要处理。"
"好。"师父点头,"打扰了。"
四人转身离开县衙。
走出县衙大门,仲夏忍不住开口。
"师父,这县令分明是在敷衍!"
"我知道。"师父的语气很平静,"但他没有说谎。"
"什么意思?"
"他说派人去找过纪五,这是真的。"师父道,"但他没找到——或者说,他不敢找到。"
"不敢找到?"郁清川皱眉,"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那背后的人不好惹。"师父的目光微微一闪,"他是个聪明人,不想惹祸上身。"
"所以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做?"
郁清川沉默了。
仲夏也沉默了。
如果换成她,她会怎么做?
会像这县令一样,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吗?
"走吧。"师父迈步往前,"先回客栈。"
四人默默跟着师父往客栈走去。
白泽县……
表面平静,暗地里却藏着这么多秘密。
"仲夏。"白凤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仲夏叹了口气,"在想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坏人。"
白凤羽开口了。
"不是所有坏人都坏得彻底。"他轻声道,"有时候,人只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
"嗯。"白凤羽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就像那县令。他知道有问题,但他不敢管。因为他怕惹祸上身,怕丢了乌纱帽,怕连累家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