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着墙壁相视而笑,虽然看不见对方,但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意。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洒下一片银色的光辉。
不管前方有什么在等着他们,他们都会一起面对。
因为他们是一起的。
十四、离开
翌日清晨,四人告别了芦根,踏上了回白泽县城的路。
"几位慢走。"芦根站在村口,憨厚地挥手,"有空常来啊。"
"会的。"郁清川拱手道,"多谢芦根老伯这几日的款待。"
"客气什么。"芦根摆摆手,"你们是好人,以后一定要再来啊。"
四人沿着来时的路,穿过那片迷宫般的芦苇荡。
水道依旧曲折,芦苇依旧茂密,但每个人的心情都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师兄。"仲夏忽然开口。
"嗯?"
"你说……纪五还活着吗?"
郁清川沉默了一下。
"应该还活着。"他说,"如果对方想杀他,早就杀了。留着他,是为了别的目的。"
"别的目的?"
"做诱饵。"郁清川道,"引我们上钩。"
仲夏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白凤羽走在她身边,一直沉默着。
他看着水道两旁的芦苇,目光微微深了几分。
"小白。"仲夏轻声唤他。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那片花田。"白凤羽声音平稳,"清理得那么彻底,背后的人必定费了不少功夫。"
"你的意思是……"
"这里可能是一个中转站。"白凤羽看着她,"先生说过,那些花被运走了——清理得那么彻底,说明东西要送到别处去。"
"运往别处?"仲夏顿了一下,"运去哪里?"
"不知道。"白凤羽摇头,"但可以肯定的是,绝不会只在一个地方种植。"
仲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如果那种花是被人有法子地种植和运输,那背后的阴谋一定很大。
"师父。"她加快脚步,跟上师父,"您怎么看?"
"凤羽说得对。"师父的语气很平静,"这里只是一个节点,不是终点。"
"那终点在哪里?"
"不知道。"师父摇头,"但可以顺着线索查下去。"
"怎么查?"
"先回白泽县城。"师父道,"找县令问问,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好。"仲夏点头。
四人加快脚步,很快便穿出了芦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