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郁清川上前,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师父听完,捋着胡须,沉默了很久。
"那老妇人……"他忽然问,"长什么样?"
"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很多,"仲夏回忆着,"但眼睛很亮,有点……"
脚步一顿。
"有点不正常?"
"对。"仲夏点头,"笑起来怪怪的,哭起来也很吓人。"
师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们觉得,她是真疯还是装疯?"
和郁清川对视一眼。
"我分不清。"老实道。
"我也分不清。"郁清川道,"但她明显知道些什么。"
"知道,却不敢说。"师父叹了口气,"这河上的人啊……都活得太苦了。"
仲夏看着师父,忽然问:"师父认识她?"
师父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身走进船舱,留下一句:"今天哪儿都别去,好好歇着。"
师父好像知道什么,却不肯说。
四、赵德海的反击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赵德海没有再出现,码头上的人也恢复了往日的忙碌。
可仲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种感觉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师兄,"第三天早上,她忍不住问郁清川,"赵德海怎么没动静了?"
"谁知道呢。"郁清川正在船头练功,闻言头也不抬,"也许在等什么。"
"等什么?"
"等我们露出破绽。"
仲夏皱起眉。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仲夏转头,看见一个衙役模样的人正往这边跑。
"徐先生!"那人跑到岸边,气喘吁吁地喊,"徐先生在吗?"
郁清川收起拳架,走到船头。
"什么事?"
"县令大人请徐先生去一趟县衙!"衙役喘着粗气,"说是有要事相商!"
孙正源找师父?
会有什么事?
"师父,"她转身走进船舱,"外面有人找。"
师父正坐在舱里喝茶,闻言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知道了。"
他整了整衣冠,跟着衙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