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按下确认。
下一瞬,车厢里的蓝光全涌进他胸口。
不是痛。
是吵。
无数细碎的声音挤进脑子。
“开门。”
“让我进去。”
“把名字给我。”
“我不是坏东西。”
“我只是想活。”
沈砚眼前一花,差点跪下。
顾檀想扶他,却被车厢里弹出的安全带硬生生拦住。那条带子像蛇一样缠住她手腕,越挣越紧。
“沈砚!”
沈砚听见她喊,却分不清这声音是现在的,还是他遗忘过的哪一段。
他咬住牙,手指抠进记忆牌裂缝。
血从指甲缝里冒出来。
“记录。”
声音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哑。
“镜胎七号当前未加入棚区记录。”
蓝光一顿。
他继续说:“镜胎七号当前未接触儿童记忆。”
那些声音还在撞。
沈砚额头冒出冷汗,汗刚出来就被车厢冷气冻住。
“镜胎七号当前由沈砚临时押送审查。若其试图替换任何见证者姓名,押送关系立刻中止,转入公开封存。”
阿七猛地看向他。
“你还留后手?”
沈砚喘了口气。
“对你这种人,不留不行。”
唐九井被细管缠着,还不忘插嘴。
“说得好,证物就得有证物的觉悟。”
阿七看了唐九井一眼,居然没骂回去。
车厢里的细管停住了。
泪湖AI开始卡顿。
【押送约束成立。】
【镜胎七号异常压制。】
【记录反噬转入押送人。】
沈砚脑子里忽然空了一下。
这次空得很具体。
他记得周豆是谁,记得小孩递过藻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