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七副本不敢让我们继续查看七席权限来源。”
屏幕里的梁七们同时收声。
有一瞬间,它们的表情像被冻住了。
沈砚知道自己猜对了。
它们怕的不是他。
是那段被删掉的记录重新进入日常记载,被所有锈镇人共同观察。
顾檀立刻接上。
“记录第三条:东墙漏记案涉及七席权限删除,泪湖净化田代表尚未核验。”
唐九井也跟着念进录音笔。
“记录第四条:黑市唐九井被迫见证,账先记主板头上。”
顾檀瞪了他一眼。
唐九井缩缩脖子。
“顺嘴,顺嘴。”
主机舱外,忽然响起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不是人的脚步。
更像很多湿东西趴在钢板上爬。
屏幕上,梁七的脸一张张消失,只剩最后一张。
它贴近屏幕,低声说:
“那就让锈镇自己选。”
下一刻,主机舱门外传来巡雪卫的喊声。
“祭司!外面所有记载墙都变了!”
“上面写着——”
那人声音发颤,像快哭了。
“交出沈砚,东侧棚区可免验。”
主机舱里,周豆的脸一下白透。
沈砚低头看向自己的记忆牌。
斗篷滑落了一角。
牌面上,那行旧时代小字下面,又慢慢浮出了一条新的提示。
【请选择第一观测对象。】
【一:锈镇。】
【二:天空。】
【三:沈砚。】
蓝光映在他脸上。
门外的爬行声,已经贴到了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