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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等我（第2页）

"那以后我陪你吃。"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我说真的。"

他看着她，眼眶忽然有点红。他低下头，把碗里的菜吃完，没有接话。

吃完饭，他们沿着南城的老街走。夜风凉了，他从纸袋里又拿出一件外套——不是他自己的，是一件女式的薄风衣，米白色，吊牌还在。

"给谁买的？"她问。

"给你的。"他说，"下午路过商场，看见这件风衣，想着你穿应该好看，就买了。"

她愣住了："你……特意给我买的？"

"嗯。"他说，"想着晚上万一见到你，你从医院出来会冷。"

她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笑了一下："以前每次路过女装店，都会想，要是她在，该给她挑哪一件。今天总算挑着了。"

他抖开风衣，披在她肩上："穿上吧，别着凉。"

她伸手抓住风衣的领口，指尖有些抖。风衣是新的，带着一股干爽的布料味。她低下头，把脸埋进领口里，声音闷闷的："林丰。"

"嗯。"

"你傻不傻。"

"嗯，傻。"他说，"可我愿意。"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他，忽然说："林丰，你别躲着我了。"

他没有接话。

"你躲了我三天，你知道我这三天怎么过的吗？"她说，"我一遍一遍看手机，以为你不想要我了。"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三天不理我？"

他沉默了很久，说："因为我怕。"

"怕什么？"

"怕我一回你的消息，就停不下来。"他说，"怕我每天都要见你，怕我忍不住想把你藏起来，怕我把你带到我的世界里去——那个世界，会烧人。"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那你还回来？"她哑着嗓子问，"你明知道会烧人，你还回来找我？"

"我忍不住。"他说，"我试过了。我试了十年，没有用。我一看见你，就什么都忘了。"

她吸了吸鼻子："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他说，"我只知道，我放不下你。"

她一字一句地说："林丰，我也放不下你。十年前你说算了，我没有等到你。十年后你要是再说别等我，我还是不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