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文下午还有事,吃完没有多做停留,只留下了聂天一个人。
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又吃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把名片上的手机号输进去,拨了出去。
电话也很快被接了起来。
“您好。”
手机那端传来一把整洁、利落的声音,犹如打开衣帽间,看到一整墙叠好的白衬衫。
“请问是周寻绎吗?”聂天也问。
“哪位?”他又问。
她说:“我是聂天。”
“聂天?”他似乎没想起来。
“双耳聂,天文的天。”她接着说,“前天我们在涂白寺地铁口的居酒屋碰到过,你还给了我名片。”
“哦,”他有点意外,“没想到。”
聂天又说:“我姐姐已经出差回来了,我也把事情告诉了她,但可能人越大越难理解吧,判断有点失误。”
“什么样的失误?”他也问。
“她说她还没有调整好,目前不太想认识新的人。”聂天又说。
“那太遗憾了。”对方也说。
“萍水相逢,本来打算不了了之,”聂天接着道,“但之前我说大家都是当代青年,可以直接一点,既然你直接了,我觉得我也有义务对你直接,无论如何,我应该跟你说一声。”
“不会,”他又说,“本来给联系方式也是因为你,感觉很温暖、舒爽,是我想认识的那类人,跟你姐姐无关。”
“真的?”聂天就笑了,“还以为你之前被人拒绝过,知道被拒绝的滋味不好受,所以对拒绝别人这事比较谨慎。”
对方突然就不说话了。
聂天马上又正经道:“你还有没有什么想问的?没有的话,我就先不打扰你了?”
又过了一会儿,对方说:“你叫聂天,你姐姐不会叫聂文吧?”
聂天一顿,随即也问:“为什么这么问?”
对方说:“一般不是会解释成天空的天吗,你说天文的天,父母是天文爱好者,双胞胎一个叫聂天,一个叫聂文?”
“那也应该姐姐叫聂天,妹妹叫聂文吧,怎么会反过来?”聂天又笑了。
“哦,那倒也是。”他才意识到这个bug似的,不过听语气倒也没什么所谓,好像本来就是随口一问。
聂天又道:“我姐姐叫聂蓝,蓝天的蓝。”
“嗯~”他明显又没什么兴趣了,所以什么都没问。
聂天又道:“总之这事都怪我,我应该先确定聂文。。。。。。。我是说聂蓝有没有兴趣,再去问你的,真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