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不例外。
他在楼下站到了十二点半,被太阳照的又热又昏,才想起来自己没吃饭。
等他开车回到家,谢书衍给他来电话了。
“喂,什么事?”
“我的衣服,什么时候赔。”
程默川还以为是自己早上的事败露了,结果还是因为那件衣服。
“你限量版的衣服因该不少吧,那件有什么特殊含义?”程默川问,“值得你专门给我打电话?”
对面没声了。
“在听吗?怎么不说话了。”
谢书衍的语气变冲了:“有没有特殊含义和你有关系?”像是要骂人的节奏。
“我关心你,不行吗?”
“关心我?你又犯病?”
程默川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忍住没笑出声,因为谢书衍骂人真的只会这一句,和他本人的脸一样,没有一点威慑力。
“你如果真想关心我,就赔五倍,一百五十万。”
“……咱换个话题,行吗?”
“不聊,挂了。”
程默川叹了口气,认命的去书房找自己的储蓄卡。
害怕自己饿死,他给自己煮了两包速冻虾饺,又顺手泡了杯咖啡。
出门时还特意将西装换成另一套藏蓝色的。因为谢书衍以前每次看展都会穿浅蓝色的西装,但每次的款式都不一样。
下午两点,谢书衍到李彦住的小区接上他。
谢书衍单手握方向盘,侧头问李彦:“你和张茗住一个小区?”
“嗯,我俩还是对门。”
“巧合?”
“不是,”李彦给自己系上安全带,“我们提前商量好的。”
谢书衍打开导航,一边开车一边询问,“你们以前认识?”
“我和张茗初中就认识了,做了六年同桌,大学还在一个宿舍,保研以后我俩就在外面租房住了。”
“你们平时吵架吗?”
“不啊。”
这给了谢书衍极大的震撼。在他的认知里,一起长大的两个人,关系必然会像他和程默川一样。
见面就吵,吵完再打。
互看不顺眼,什么都要比。
住在同一屋檐下并且从来不吵架,这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
张茗和李彦的脾气要好到什么程度,才能忍住不吵架?
这个问题谢书衍思考了一路。李彦脾气好他知道,但张茗……估计和程默川那条狗一样,好不到哪里去。
艺术展在市区内,路程不远。
两人到的时候,第一层的展厅里已经有了不少人,三三两两站在不同的作品前。
李彦对这些倒是很感兴趣,在一幅油画前站了很久。
“喜欢这个?”
“喜欢。”
李彦指着画上的一个色块,“谢总你看,这个红色不是直接涂上去的,它底下还有蓝色被盖住了,但透出来了一点,感觉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