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徵嗤笑:“他可以试试。”许南云正式答应了梁蔚的邀约,出演他电影的主角余小梦。梁蔚虽然很高兴,但却并没有顾念言想象中的那么高兴。“你想什么呢?”午饭颇为丰盛,是商徵和许南云联手做的。见梁蔚盯着一盘菜出神,顾念言问他。梁蔚回神:“没想什么,吃饭吧。”顾念言心说搞艺术创作的人果然都神神叨叨的,遂不再去管他。他吃着桌上的菜,忍不住想,以后商徵跟许南云在一起了,他俩家里倒是不缺大厨。午饭后安排的活动是种菜,大片的菜地被整理出来,要种豌豆和蚕豆。五个人里,四个都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只有许南云干得像模像样。负责这片菜地的老伯很惊讶,说许南云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会干农活的人。许南云笑着说自己家在农村,小时候经常跟着家里人去地里干活。老伯不由得又盯着许南云看,左看右看,看完脸看手,最后还是摇头:“不像,真的不像。”其他人对此持相同看法,梁蔚直言:“我真的很难把你跟土地联系在一起。”许南云跟他的名字更像,天上的云,轻飘飘,不食人间烟火。“你真的长在农村?”顾念言觉得许南云诓他,“那你都干过什么农活?”许南云说有很多,收种大豆、收种花生、掰玉米、摘辣椒、打农药、种菜收菜卖菜等等。沈南洲缠着许南云说细节,他对许南云小时候的生活好奇极了。问完农活又问上学:“南云哥,那你在学校跟人打过架吗?”“打过。”沈南洲睁圆眼睛:“什么时候?因为什么打的?”许南云已经用铲子挖了一片土坑,拿来豌豆粒,一个坑播两粒:“小学的时候,那个时候都不懂事。班里有男生觉得我长得像小姑娘,组团欺负我,然后就打起来了。”“谁赢了?”许南云笑了:“他们人多,我打不过。”“要是徵哥在就好了。”沈南洲有些心疼,又说,“他打架可厉害了,能帮你教训那些人。”许南云扭头看商徵,对方正好也在看他。“想问什么?”商徵主动问他。许南云就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南洲比你小那么多,他怎么知道你打架厉害?”“当然是因为阿徵够出名啊。”接话的是顾念言,“跟他一起上过学的,包括他们的家长,谁不知道知道他打架厉害。”“具体?”“具体啊。”顾念言问商徵,“能说吗?”商徵倒是淡定:“没什么不能说的。”于是许南云就听了好多商徵上学时候干得出格事,有些都让他不由得咋舌,感慨这人怎么能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许南云不是没见过离经叛道的青少年,但他见过的那些,跟商徵比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这人的坏跟狠是刻在骨子里的,从小就是。反观现在,真算是“洗心革面”了。许南云忍不住想:他跟宁穆铮也打过架吗?谁赢了?五个人一人弄了一身泥,出了一身汗,舒坦了,天色暗下来之后回小楼做晚饭。梁蔚跟顾念言也都会做饭,中午商徵和许南云亮过手艺了,晚饭轮到他俩掌勺。他们做了红酒烩牛肉、奶油土豆泥,煮了意面还烤了土豆披萨。中午吃中餐,晚上吃西餐。吃过饭后组了牌局,四个人打麻将,沈南洲观战。“干打没意思。”顾念言提议,“玩儿真的吧。”“几位少爷,玩儿真的我就要下桌了。”许南云说,“我一个即将失业的工薪阶层,玩不起。”“没关系啊南云哥,你替我玩吧。”沈南洲拍拍许南云的肩膀,说,“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顾念言说可以。梁蔚也赞同。商徵笑笑,没发表意见。许南云见他们几个都兴致勃勃,也不想扫兴,干脆地点头同意了。他觉得他应该不会输。……“南云,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转完账放下手机,顾念言看许南云,“一直知道你扑克打得好,麻将居然更厉害。”许南云无奈笑道:“生活所迫,没办法。”“都是因为工作练出来的?”梁蔚不理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的工作内容就是打牌。”“工作不用打牌,但业绩需要,升职也需要。”许南云说。“羽毛球也是工作需要?”商徵问。“是啊。”许南云摸来一张九万,留下,把三条打了出去,“你怎么知道我会打羽毛球?”商徵出了张九饼:“听别人说的。”又问:“高尔夫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