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的个子,比例极佳。身形瘦削但挺拔,四肢修长,带着两分少年人的单薄。衬衣选的立领,不用领带,最上面一颗纽扣没扣,领口松松地贴着锁骨。颈线流畅漂亮,肤色冷白,肌肤细腻得近乎透明,显得安静而脆弱,让人想要一口咬上他的喉结。商徵发现他最近应该是瘦了,回想起刚刚抱在怀里的感觉,虽然单薄,但手感很好。商徵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许南云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还有几分钟就要到九点。他关掉手机,指腹在手机侧面微微搓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看向商徵。“你要休息了吗?”商徵先一步开口问他。许南云点点头。“好。”商徵就拿起大衣,站起身,抬手穿上。许南云也跟着站起来。这时手机忽然响起来,是陈硕在给他打电话。“硕。”“请问是许南云先生吗?”对面却是一个年轻女生在说话。“是我,请问你是?”“我是越大附属医院的护士,手机的主人陈先生出了一些意外,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治疗,他让我联系的您……”牧马人快速且平稳地行驶在车水马龙的夜色下,这个时间是越城夜生活开始的时间,比白天肆意、多姿而有活力。路上拥堵,两人抵达医院时陈硕已经被推进手术室,越大的两名老师守在手术室外。那两人看见商徵,十分意外。商徵则单刀直入,问他们具体情况。陈硕已经分手的前男友持刀过去找他,在回宿舍的路上将人捅伤。“幸好当时周围有学生路过,几个人合力把他摁住了。”一名老师后怕地说,“人已经被警察带走了。”“陈硕的伤严重吗?”许南云问。“伤在腹部,不过好在送来的及时。”老师说,“那把刀很小,冬天的衣服也厚,医生说伤口不算深,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许南云悄悄松了一口气,但是全身发凉。手忽然被一片温热包裹住,是商徵的手。许南云第一反应是想到还有两名越大老师在场,立马把自己的手往回抽。“来这边等。”商徵却十分自然又不容挣脱地拉着他走向旁边的椅子,按着许南云的肩膀让他坐下之后,又自然地把手松开。然后他走过去跟那两名老师交涉,说他跟许南云是陈硕的朋友,他们俩守在这里就可以了,让两人都回去。和两名老师沟通完之后,他又走向另一个方向,穿过长长的走廊之后转弯,不见了踪影。许南云的视线一直等在那个转角处,大约过了五六分钟的样子,商徵重新出现了,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是两个暖宝宝,和一杯冒着白气的热水。“你从哪儿找的杯子?”许南云用两只手掌将一次性纸杯环抱,汲取着上面的热度。“一个朋友在这里上班,去他办公室找的。”商徵撕开一个暖宝宝,示意许南云把外套拉链拉开。许南云看了眼手里的水杯,放到了另一侧的椅子上。然后拉开羽绒服拉链。商徵的手直接伸过来,单手解开他西装外套中间的那颗扣子,将衣摆撩起来,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他把暖宝宝贴在了许南云腹部,又稍微用力压了压。“转过去。”他又拿起另一个利落地撕开,意思很明显,这个要贴在后背上。许南云听话地转了过去。商徵没有掀他的衣服,而是撩着衣摆直接将手伸进去,摸到准确的位置,把暖宝宝贴在了许南云衬衫的后腰处。许南云坐正之后,商徵把手伸到他面前,手掌张开。许南云露出不解的神情。“你的腰跟我的手差不多宽,隔着衣服都能摸到你的骨头。”许南云拉拉链的动作一顿:“……”商徵的语气太正经寻常,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好不好,让许南云不知道怎么接。“……”许南云把拉链拉上,只能回一句,“谢谢。”陈硕没多久就从手术室出来了,跟那两位老师说的情况差不多,伤口不算太深,没有伤及内脏。手术用的局麻,出来时陈硕的意识是清醒的。许南云和商徵配合医护人员一起把人推进病房,陈硕连续跟商徵道了几次谢。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是凌晨,许南云肯定是要留下来陪床的,他让商徵回去休息。“今天真的太麻烦你了。”他想想从下班开始到现在的经历,只觉得荒诞又心累。商徵让他稍等会儿。许南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拿出手机去一边打电话。过了一会儿他明白商徵让他等什么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