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辣辣的疼痛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让她再也无法压抑,一声充满情欲的淫叫,瞬间从她口中溢出。
“对,这才对,叫的大点声。”
他的话语如同最淫秽的咒语,刺激着戴雯钰敏感的神经。
紧接着,又是几记响亮的巴掌声,接连落在她雪白丰腴的臀肉上,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肉体剧烈的颤动,将她推向欲望的深渊。
“嗯…啊…哈啊…噫…齁…哦…呃啊啊…”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弓起,每一声娇喘都带着浓烈的欲望,高亢的淫叫回荡在空气中,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她的沉沦。
花穴深处,被粗暴的肉棒不断扩张、碾磨,激烈的抽插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迎合。
没多久,戴雯钰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而出,她高潮了。
一股股滚烫的淫液控制不住地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溅而出,瞬间打湿了二当家的性器和她的臀缝,让男人抽插的“噗嗤”声变得更加黏腻和响亮,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张逸此时已经完全呆住了,他僵硬地站在那里,眼中倒映着眼前这荒淫的一幕。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场面,他看着戴雯钰脸上那因极度快感和羞辱而崩坏的表情,以及那潮红一片的脸颊,心底泛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震惊、愤怒、痛苦,甚至还有一丝丝的不知所措。
二当家不满的咂嘴道:“废物母猪,怎么这几下就高潮了。”他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算了,让你看个节目吧。”
他话音未落,便粗鲁地拉起戴雯钰的双臂,强迫她原本跪伏的身体半立起来。
随着她身体的抬高,原本深入花穴的阳物也随之插入到了更深的地方,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带来更强烈、更难以承受的刺激。
张逸看着在自己面前被粗暴拉起的姐姐,她的身体被二当家贯穿着,欲仙欲死的模样让他感到口干舌燥。
那高耸的乳肉随着每次抽插,不断摇晃着,划出夸张的弧度,冲击着他的视觉。
二当家似乎很满意张逸的反应,他冰冷地命令道:“把那小子裤子脱了。”
帮众立刻上前,粗鲁地扒下了张逸的裤子,露出了早已挺立,前端流着透明前先走液的光洁阳物。
二当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接着说道:“来,把他蛋捏碎了,让这婊子好好看着。”
戴雯钰瞬间从情欲的迷乱中惊醒,但刚刚才高潮的身子虚软无比,完全脱离了掌控。
“住…哦…齁…手,噫…那,哪里…哦齁…”她拼命想要阻止,可说出口的却是夹杂着呻吟的断续之语。
帮众没有丝毫犹豫,粗暴地攥住了张逸那娇小的卵袋,用力挤压着。
张逸发出的凄惨叫声,成为了二当家性爱最好的伴奏,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二当家射精了。
与此同时,张逸那幼嫩的阳物,射出了一股浓厚带血的阳精,泼洒在了戴雯钰的脸上。
这个长相秀美的男孩,竟在自己面前被活活捏碎了睾丸,血腥与情欲交织。
“爽,太爽了,好了,这俩玩意就赏给你们了,别给玩死了,还要留着卖呢。”
他随意地踢了踢戴雯钰的身体,仿佛在踢一个物件。
“我草,这么极品的女人,真他妈值了。”
“这小子也不错…没人就我先来了。”
帮众们立刻如一群饿狼般一拥而上,他们的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淫邪的光芒。
戴雯钰和张逸,犹如两具任人宰割的尸体,瞬间被团团围住,绝望和恐惧笼罩了他们,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无尽的羞辱与折磨。
这场无休止的淫虐仿佛持续了几百年,空气中弥漫着腥臊与汗臭,直到所有人都玩腻了,精疲力尽地散去。
张逸的谷道已经被完全撕裂,无法正常闭合,污浊的血液混杂着无数人的阳精,不断从他破碎的后穴中流淌而出,黏腻而腥臭。
然而,对龙阳之好的人毕竟是少数,他虽然受到了严重的摧残,却还能凭借着残存的意志,勉强撑起身来,跪倒在地。
他全身赤裸,肌肤上布满了红肿的指痕、淤青和一些白浊的液体,双腿不停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他的眼睛空洞无神,嘴唇苍白干裂,脸上沾染着血污与精液,模样惨不忍睹。
尽管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但他心中那份对姐姐的担忧,仍然让他努力支撑着,希望能找到姐姐的踪迹。
戴雯钰被众人哄抢着,从那污秽不堪的院落一路拖到了废弃的庙宇深处,她的身体被无情地玩弄,直到最后被随意丢弃在冰冷的地面上。
张逸拖着残破不堪的身躯,每一步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他颤抖着走进了庙里,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崩溃:戴雯钰赤裸着身体,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仿佛一具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