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雯钰的耳边传来一声粗野的低吼:“都起开吧,该吃正餐了。”她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手纷纷移开,接着,一股粗重的男性气息伴随着汗臭味和浓烈的欲望扑面而来。
随即,一个坚硬而滚烫的物体抵在了她敏感的花穴口。
那硕大的龟头,带着湿热的温度,开始在她花唇间来回研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花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很快便将那颗巨大的肉棒前端浸润得油光锃亮。
戴雯钰只感觉一阵难以忍受的瘙痒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刺激得她浑身颤栗,身体忍不住扭动起来,渴望着更大的刺激来缓解这股酥麻。
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让她立刻脱身,但就在那硕大的肉棒即将完全插入她身体的那一刻,一股蚀骨的快感预兆席卷全身,让她竟生出了几分贪恋。
戴雯钰的扭动,在男人看来,不过是少女面对初次性事时的羞涩与抗拒。他低沉地嗓音带着一丝安抚与淫邪:“别害怕,很快就舒服了。”
随着话音,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按住了戴雯钰的胯部,将她死死地固定在木板上,让她再也无法躲闪。
那根早已被淫液浸润的肉棒,带着侵略性的热度,开始缓缓地、一寸寸地插入她紧致的花穴。
戴雯钰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花穴被撑开到极致,每深入一分,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与胀痛。
男人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低声赞叹:“操!这骚逼真他妈紧,窑子里的鸡可比不了。”
没有了淫药的麻痹,戴雯钰这一次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破瓜的剧痛。
那炙热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在她稚嫩的花穴中开拓,撕裂般的疼痛如同烈火燎原,从花穴深处直冲脑门。
她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粗砺的沟壑刮擦着她内壁的每一寸穴肉,每一次顶弄都带来加倍的磨砺和难以忍受的扩张感。
这种纯粹的痛楚,并未带来预想中的快感,反而让她全身紧绷,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本能地张大嘴巴,试图将这股痛苦和羞辱的淫叫宣泄出来,然而,堵塞在口中的布条却无情地将她的呼喊堵了回去,所有的哀嚎都化作了破碎的、压抑的呜咽,在喉咙深处挣扎盘旋。
戴雯钰的身体被猛烈地撞击着,男人的动作粗鲁而直接,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原始的冲撞力,毫无技巧可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撕扯、撞击,疼痛和麻木交织。
然而,就在这无尽的粗暴中,一股异样的电流却悄然窜过她的脊柱,尽管内心仍有抗拒,身体却在这样的猛烈冲击下,逐渐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禁忌的快感,仿佛灵魂深处某种沉睡的欲望被唤醒。
男人的操弄没有任何技巧和怜悯可言,只是单纯地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那巨大的肉棒在她花穴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深及最底,仿佛要将她贯穿。
然而,戴雯钰却在这粗暴的性爱中,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令她既羞耻又兴奋的快感,身体深处隐秘的渴望被粗鲁地唤醒,让她在痛苦与战栗中体验着前所未有的刺激,自己似乎对疼痛有着异样的痴迷。
快感不断聚集,如潮水般将戴雯钰推向高潮的巅峰。她的花穴猛烈地收缩,紧紧绞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股股淫液随着身体的痉挛喷涌而出。
然而,男人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持续着粗暴的抽插,让戴雯钰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无法彻底释放。
这种被悬在高潮顶峰,却又不断被刺激的感觉,让她的整个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栗与渴望。
她的意识模糊,只知道被巨大的快感和无法言喻的刺激所主导,仿佛被卷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漩涡。
终于,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猛烈喷发,一次次强劲地冲击着戴雯钰敏感的子宫口。
那股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液体,带着男人浓烈的气息,在她体内深处肆意流淌,让她在刚刚高潮后的敏感状态下,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深沉而别样的快感。
她的花穴再次不由自主地收缩、抽搐,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彻底征服。
戴雯钰的身体再次弓起,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绞紧感,她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电流从脚趾直冲头顶,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痉挛,口中被堵塞的呜咽声也变得更加急促而破碎。
滚烫的精液与她自身分泌的淫水混合,在她体内形成了湿热的漩涡,将她彻底推向了又一次高潮的顶点。
男人拔出了那根在戴雯钰体内恣意驰骋的肉棒,带着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粗鲁地评价道:“呼……这骚妮子,真润。”
他的阳物在离开她身体后,显得有些疲软,但顶端的马眼依旧红肿,滴落着浑浊的液体。
而戴雯钰的穴口,此刻已经不再是之前的紧致,而是变成了一个因为过度扩张而显得有些松弛、不断抽搐收缩的肉洞。
精液、淫液与少量的血丝混合在一起,从那深邃的洞口汨汨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湿润了一片。
戴雯钰的身体还没从前一次的冲击中缓过来,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就在她以为可以得到片刻喘息之际,一道高大的身影压了下来。
她甚至来不及稍作喘息,便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灼热感抵住了她的穴口。
第二个男人并没有像第一个那般粗鲁地撕扯,而是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急切,不顾穴口还混合着前任的精液、淫液与血丝,直截了当地将他那饱满坚硬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滑的肉洞,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戴雯钰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呼,那炽热的肉茎便瞬间填满了她尚未来得及闭合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