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回树屋,门把手上系着的紫藤花穗告诉他,阿卡丽已经走了。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忍冬花香,床榻上放着一枚苦无压着的信封。
拆开后,阿卡丽的字迹张牙舞爪得像要撕破纸面,只有寥寥数字【今天早上的事情,你敢说出去就宰了你。呸,应该是阉了你!——a】
信纸背面还画了个龇牙咧嘴的猫头,墨迹晕染的边缘能看出书写者急促的笔锋。
唐默盯着信纸上晕开的墨迹,指腹无意识地着那个猫头涂鸦,阿卡丽画尾巴时显然用力过猛,纸面都被戳出细小的裂痕。
记忆如倒流的沙漏般回溯——
天都还没亮的时候,他被砸门声惊醒。开门瞬间,阿卡丽裹着梅子酒香撞进怀里,振袖和服散乱得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山茶花。
要命的是,当阿卡丽拽着他的手按上胸口时,藤蔓突然暴走的剧痛与掌心传来的温软弹润形成地狱级反差。
回想起来,寄生在自己胸口的藤蔓也有占有欲?
唐默至今记得藤蔓绞紧肋骨时,血管里仿佛有千万根毒刺在游走。但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阿卡丽接下来的话——
“师弟……你想摸吗?”
这句话的杀伤力
酒精彻底融化了平日的锋芒,此刻的阿卡丽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酒液。
她仰头时,锁骨凹陷处积着的梅子酒正顺着肌肤纹理下滑,最终消失在衣襟交叠的阴影里。
这也导致唐默的视线不受控地黏在那片的肌肤上,从锁骨凹陷处滑落的酒液,正沿着两座雪峰间的沟壑蜿蜒而下。
这特么谁顶得住!
唐默的理智在“教规第三十一条”和“藤蔓绞杀”的双重压迫下艰难运转,偏偏阿卡丽还变本加厉地蹭他掌心——
一下、两下……每寸摩擦都让藤蔓的荧光纹路更亮一分,活像捉奸现场的绿光警报!
要不……不当人了?
直接把阿卡丽就地正法了?
此刻阿卡丽醉酒后异常滚烫的体温,透过单薄的和服面料传递过来。
她呼出的梅子酒气喷在唐默喉结上,混合着忍冬花浴盐的体香,形成某种堪比魅魔诅咒的致命诱惑。
可当这个危险的念头刚冒出来,藤蔓立刻绞紧他的心脏,疼得他倒抽冷气,剧烈疼痛让唐默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冷静!
什么师姐醉酒后任人摆布、什么忍者少女被开发后变成绒布球……诸多本子剧情在现实可不会上演。
因为这里……特么不是黄油世界!
更不是r18游戏,阿卡丽更不是那种“被大征服就会变成母猪”的纸片人。
因为唐默清楚记得,阿卡丽是一个回旋踢直接踹断了一棵银杏树的究极狠人。
而且按照目前胸口这根藤蔓吃醋意味来看,这玩意现在绞得他肋骨咯吱响,再进一步怕不是要表演个当场心脏开花。
再者便是均衡教派明令规定,如果教派内发现男女私通,将会施展“灵能阉割术”,据说能让受刑者永远“举”不起来……
这可比清朝僵尸剧里的太监宫刑还要残忍。
“无趣!”
回想起,当时自己拒绝阿卡丽后,对方突然掀翻矮几的暴怒,此刻想来竟带着几分娇嗔。
她骂教规“老古董”时,咬字含糊得像含了颗糖,最后那句“师弟喜欢师姐有错吗”更是直接击穿唐默的心理防线。
师姐……该不会暗恋我吧?
在符文之地,想睡女强者只有两条路:
要么强到让她跪着叫爸爸,要么成为她唯一的情感锚点,承接对方最脆弱的时刻。
若只是想靠床笫之欢,就是在想屁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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