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薄榆又不是什么善解人意的人,强词夺理和道德绑架:“不行吗?”
余如张了张嘴,觉得又不是不行吧。
这让薄榆眼疾手快地钻了空子,开始卖惨一波:“不然我白骑那么远过来了。”
“你是专门来请我的?”
“对。”
薄榆完全藏不住余如若有所思地下一句,“但是,你不是说,你是路过的嘛?”
余如不可能不去记住薄榆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
薄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看着余如这种明显不是蔫坏的小脸,干脆一咬牙承认了。
“我说谎了。”
“哦。”
余如应了一声,却是解开了围裙,把围裙叠好放在凳子上,薄榆看着他不紧不慢,生出一种在等待对方打扮再出门的既视感。
有点像……
“走吧。”余如说,看样子是答应请客的薄榆了。
薄榆又不像样了:“知道我骗你了,还跟我走,不怕我把你卖了。”
余如随随便便的一句接话,就让薄榆想立刻忏悔,他随口一说:“不会有人贩子要我这样的。”
听着像经历过相似的事。
薄榆哑口无言,有些眼睛发酸,想说“我要”吧,听着像地痞流氓。
不说点什么,又过意不去,虽然余如大人有大量,没当回事,或许是只知道他的为人。
他道歉了:“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
余如本着礼尚往来的懂礼貌,看着薄榆说:“没关系。”
习惯了。
这让薄榆更加过意不去了,默默跟着走在前头的余如走了以后,潜意识里也是觉得余如住在这里,对着这一片熟,知道那家店好吃。
不过没想到余如是在乱走。
二人一前一后跟爬山搭子无厘头走了一会,余如才想起来要问薄榆:“你要带我去吃什么?”
合着不是在带头。
薄榆忍着笑,折回了余如家的店,“我还以为你要给我推荐这边的苍蝇小馆。”
他骑上了自行车,让余如坐上来。后面加了块软软的坐垫,不至于垫到余如的屁股。
那里又圆,可不能颠坏了。
余如没什么意见地坐了上去,坐姿很乖,像分。开腿在骑马,双手扶着车座,但是感觉有点危险,所以眉毛什么的又皱了起来。
薄榆就咳嗽了一声。
获得了余如的担心:“你感冒了吗?”
薄榆:……
他本来只是想提醒一下,余如可以抱着他的腰的。
“没感冒,就是……你怕摔可以抱着我的腰。”
“哦。”
余如抬起了脸,刘海在脸上晃了晃,让人想去调整一下。薄榆也确实情不自禁地这么做了。
额头也很光滑,皮肤细嫩,被这几下摸得小脸一红,耳垂发软。
薄榆收回手,想起来余如喜欢他这件事,那自己是在不娶何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