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羡不要伤心,江宗主不是好面子又冲动的人,不会由着虞紫鸢胡来,他心里有数的。”魏无羡笑着点了点头,他将糖塞进嘴里,糖块在舌尖慢慢化开,“孟章姐,我不伤心的,虞夫人那么说我母亲,我也很生气,不能因为我和江澄从小交好,就原谅她那样不尊重人的话语。”孟章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语气满是欣慰,“阿羡你可以想明白就好,出去玩吧,不用太过担心,我们会时刻监视温氏的动静,他们一有行动,我们就出发。”“嗯,辛苦孟章姐你们了,”魏无羡将嘴里的糖嚼碎咽下去,边往外跑边开口喊到,火烧云深不知处“我和我哥带去给你们抓鱼吃。”“好,小心点,虽然现在天气热,但也别大意,感冒了很难受的,头疼鼻塞嗓子疼,还不能吃糖。”“哈哈哈,孟章姐你就会说笑,我们是修士,怎么会生病呢,灵气在体内一转,什么风寒都没了,走了。”………………三天后,赤莲天府山门口,两支队伍都整装待发,魏长宁拍了拍监兵的肩膀,“要是有机会出手,温氏之人,一个不留,对了,你要是出手,不用控制威压,江氏的人也不必排除在外,该压就压,该震就震。”监兵微微颔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冰蓝色的眸子里依旧平静如常,没有波澜,魏长宁冲着孟章几人和身后来送他们的魏氏弟子挥了挥手,朗声道,声音清朗悦耳,“都回去吧,就是出去溜达一圈,最多五天,我们就回来了,我们不在,也要好好修炼啊,不能偷懒,不能趁我不在就造反啊。”魏氏所有弟子齐齐躬身,异口同声,声音震耳欲聋,惊起了后山树林里栖息的飞鸟,“是!”魏长宁唇角的笑意扩大,抽出赤华跳了上去,魏无羡等人见状,也纷纷抽出自己的佩剑飞到半空,排列在魏长宁身后,队伍整齐,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孟章站在山门口,仰头看着他们越飞越远,直到什么也看不见,才招呼着魏氏的众人回去。………………姑苏,云深不知处,蓝氏的山门外,温氏的弟子密密麻麻地站着,将整个云深不知处围得水泄不通。他们穿着统一的暗红色劲装,腰间佩着统一的长剑,脸上挂着统一的傲慢表情。蓝氏双壁的父亲青蘅君被请出关,他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长袍,头发用银冠束着,面容清瘦,眉目间和蓝曦臣有几分相似,但多了几分沧桑和疲惫。他站在蓝氏众人最前面,身后是蓝启仁、蓝曦臣、蓝忘机,以及数百名蓝氏弟子,所有人严阵以待,剑已出鞘,灵力在体内流转,随时准备迎战。一个一身紫红色衣服,衣着暴露,样貌不错的女子站在众温氏弟子之前,她手里拿着一把小扇子,半掩着面容,嫌弃的看着蓝氏的众人,像是在看一堆不值钱的破烂,声音又尖又细,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不愧是以雅正著称的姑苏蓝氏,穿的都一样,全是白衣,像是葬礼似的,看着就晦气。”青蘅君握紧拳头,蓝启仁按住了他的手腕,他偏头看了蓝曦臣一眼,见蓝曦臣点头,他才冷哼一声,斥道,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一把把刀子,直直地扎向王灵娇,“没有规矩,我们蓝氏怎样,何时轮到你一个侍女知咎,言语轻浮,穿着更是不成体统,袒胸露臂,花枝招展,像什么样子?我们蓝氏可不欢迎你这样的人,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王灵娇眼底似是要喷出火来,那双眼睛里满是“你敢骂我”的愤怒和几分“你给我等着”的怨恨,她指着蓝启仁,冲着身后的温氏弟子大喊道,“都给我动手,废了那个老头!打烂他的嘴!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但后面的温氏弟子没有一个听她的,他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根根钉在地上的木桩,温旭给他们下的命令是围而不动,可以吓,可以唬,但绝对不能动手杀人,谁敢伤蓝氏的人,谁就得死。一个是温晁带在身边,风头正盛,但随时可能失宠的侍女,一个是宗主的长子温旭,手里握着实权,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听谁的,这还用考虑吗?蓝启仁背负着双手,冷哼一声,昂首挺胸,下巴微抬,目光平视前方,脸上没有一丝惧色,似乎一点都没把王灵娇等人放在眼里。王灵娇气的面红耳赤,手指微微颤抖,心底暗暗决定,等回去后,一定要在温晁面前吹吹耳边风,将这些人全部弄死。还有蓝氏,也别想好过,迟早让这些自命清高的人都跪在自己的脚下,让这些看不起自己的人一个一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