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光姐你看我哥,不是用无忧敲我脑袋就是用手敲我脑门,我这聪明的脑袋瓜都快被他敲得不聪明了,陵光姐说我哥是不是嫉妒我比他聪明?”他晃了晃陵光的肩膀,语气越发委屈,“陵光姐你快管管我哥,不然,你们聪明的羡羡,就要变成笨蛋羡羡了!”陵光心疼的揉了揉魏无羡的脑门,警惕的看着对面的魏长宁,“阿朔,你不要老打阿羡,看看阿羡的脑门,都被你打红了,他虽然是男孩子,但也不能天天这么打啊,我回去可是要告诉孟章的。”魏长宁看着魏无羡额头被陵光揉出来的红印子,和一脸生无可恋的魏无羡,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陵光眉头微皱,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魏长宁,“阿朔,你还笑!我真会告诉孟章的!”魏长宁拄着薛洋的肩膀,笑的前仰后合,银白渐变殷红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在肩头晃动,右耳的红色流苏耳坠也是一晃一晃的,“哈哈哈,没事没事,陵光你吿吧,孟章可舍不得对我说一句重话,你就是告到天上去,她也不会骂我。”狼狈的天道陵光咬了咬牙,站起身就要向魏长宁抓去,魏长宁反应迅速,往后一撤顺势站起身,那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停顿,他甚至还有功夫理了理自己有些褶皱的衣服。他回头看着一左一右拉着陵光的薛洋和魏无羡两人,难掩笑意的冲三人挥了挥手,“你们慢慢玩,咱们客栈汇合,别玩太晚,天黑了水上看不清路。”魏无羡和薛洋点了点头,眼神示意魏长宁快点走,他们可要拉不住了。魏长宁摸了摸鼻子,浅金色的巨大羽翼展开,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直直地射向天空,没一会儿就飞没影了。陵光是他契约的四只神兽中最活泼,也是脾气最为火爆的一个,给她惹急眼了,她管你是主人还是敌人呢,照样上来揍你。薛洋和魏无羡看着魏长宁远去的背影,都是松了口气,放开陵光的手臂,薛洋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船板上,四肢摊开,偏头看向和他一样躺着的魏无羡,满脸认真的问道,“魏无羡,你觉得我现在退宗还来得及吗?”没等魏无羡回话,重获自由的陵光就先一步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格外的清脆,“退宗?你在想屁吃,就是仙门百家把咱魏氏围了,你也别想退宗。”魏无羡两手一摊,给了薛洋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薛洋面上一脸的生活无望,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皱成一团,但他翘起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魏长宁与魏无羡三人分开后,就寻了一家人流量最好的饭馆,那饭馆有三层楼高,门面气派,红漆的柱子上挂着两盏大红灯笼,门楣上的牌匾写着“醉云楼”三个烫金大字。门口进进出出的客人络绎不绝,有穿着绫罗绸缎的富商,有腰佩长剑的修士,有结伴而行的文人墨客,还有几个穿着异域服饰的商人。他豪气的包了一个包厢,坐在窗边等着天道的到来。没一会功夫,楼下就传来一阵骚动,女子的尖叫声、男子的惊叹声、桌椅被撞倒的“乒乒乓乓”声、碗碟落地的“噼里啪啦”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粥。魏长宁嘴角微微抽搐,这天道,还有这种喜好。女子怀春的交谈混着一些男子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天道狼狈的推开包厢的门,又像是后边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迅速关上,将不知是哪位小姐或是公子伸出的手阻挡在外面。做完这一切,他才靠着门板,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膛,他的头发有些乱了,衣袍也被扯得歪歪扭扭,袖口上还有几个不知道是谁留下的手印。魏长宁一只手肘拄着桌子,撑着下巴,一脸逾矩的看着天道,调侃道,“天道啊天道,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天道,我真是看错你了啊,我还以为你多正经呢。”天道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锁上包厢的门,坐在魏长宁对面,语气里带着几分“我这也是第一次”的无辜和几分“那些人太热情了”的无奈:“我这不是也想体验一下自己世界的红尘气息吗,没想到那些人这么热情。”魏长宁给天道倒了一杯茶(没加糖的),“你下次幻化成中等偏上的面貌就好了,你现在这张脸——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鼻如悬胆,唇若涂脂——再加上你这气质,不是你招摇,是你这长相本身就招摇。”“那些人哪里见过你这般风度翩翩、皓如明月般的人?自然是很想结识一番。万一有机会呢?万一能搭上话呢?万一能进一步发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