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血洗清风观,本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而紧接著,那封从清风观搜出来的写给,武林盟主陆清寒的绝笔信,更是给这潭浑水里,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一时间,整个江湖的舆论,都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原本一边倒地谴责魔教残暴的声音,开始出现了一些杂音。
“这么说,清风观真的是臥底老巢?”
“听起来好像是真的啊,不然怎么解释魔教的计划会泄露?”
“那那个斗篷人前辈,岂不就是信里说的那个『神秘剑客?”
“这正道,玩得也太脏了吧?派臥底,还一臥就是五十年?”
舆论开始变得对正道不利。
许多中立的小门派,甚至是一些正道內部的人都开始对天剑门,对陆清寒这个盟主產生了怀疑。
而就在这风口浪尖之上。
天剑门,武林盟主府。
陆清寒正坐在大殿之上,听著下方各派代表的爭吵,一个头两个大。
她手里也拿著一份那封信的抄本。
她看著信上的內容整个人都懵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风观真的是臥底?
那个前辈真的和清风观有联繫?
他之前在望月亭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关於眼线的说辞,竟然全是真的?
陆清寒感觉自己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捲入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之中。
而那个漩涡的中心,就是那个神秘的,强大到令人战慄的斗篷人。
他到底是谁?
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好像在帮自己,帮正道。
可他的手段,却又如此的狠辣和诡异,甚至不惜牺牲一个无辜的门派,来挑起更大的爭端。
陆清寒感到一阵发自內心的寒意。
这个所谓的“前辈”,他的形象,在自己心中,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可怕。
他不像一个正义的侠客,更像一个在幕后操纵一切,视苍生为棋子的棋手。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
一名探子,神色惊惶地从殿外连滚爬带地跑了进来。
“报——!”
“盟主!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