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同学都好奇地凑过去,小声搭话、问来历、问成绩。
沈灯辞态度礼貌,却始终疏离。
问一句答一句,从不多言,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温和却不好接近。
没一会儿,好奇围观的人群便慢慢散去。
没人能在他冷淡的气场里久留。
林拾晚坐在前排,没有回头凑热闹。
他向来不爱扎堆。
只是耳边偶尔掠过身后传来的几声简短应答,清冷低沉,始终平静无波。
直到上课铃响起。
喧闹褪去,教室重新安静下来。
阳光缓缓移动,落在桌角,落在书页,落在少年安静的侧脸上。
林拾晚的余光里,始终能瞥见身后那道清挺的身影。
一整节课,沈灯辞都安安静静坐着。
不走神,不乱动,翻书、记笔记,动作利落规整。
像早已熟悉这间教室、熟悉这里的一切。
明明是新来的转学生,却比任何人都从容笃定。
午休的时候,教室里大半同学趴着睡觉。
风扇慢悠悠转着,吹得窗帘轻轻起伏。
安静的教室里只剩浅浅的呼吸声。
林拾晚没有睡。
他撑着窗沿,看向窗外的梧桐树。
秋风一吹,黄叶簌簌落下,铺了薄薄一地。
身后传来轻微的椅子挪动声。
沈灯辞似乎起身了。
林拾晚没有回头。
直到一道清浅的脚步声停在他桌边。
下一瞬,少年清冽的声音轻轻落下来,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昨晚,看见了,对不对?”
林拾晚的背脊,骤然一僵。